林洁提前来报过名,前台认识她,两个人顺利的登了记,领了衣服去后面准备。
两个简易的更衣室只隔了一个木板,林洁毫无顾忌的和她聊天。
“那天喝醉了回去,阿姨没有骂你吧。”
林知睿心虚的开口,“没有。”
“诶,听说了吗?今天宴会有大人物要来,所以才人手不够从外面来聘请。”
林知睿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她对什么大人物没兴趣,只想赶紧把钱拿到手。
换了礼服,出来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林知睿皱了一下眉头。
胸口的位置太低了吧。
林洁也换完出来,看了一眼林知睿,夸张的张大嘴。
“不是吧,怎么同一件衣服,咱们两个穿上就是两种感觉。”
林知睿瞥了她一眼,把胸口处往上拽了拽。
“好没好呢?”外面传来催促声。
“来了来了。”林洁赶紧拽着林知睿走出去。
领班给两个人安排好位置,匆匆嘱咐,“就站在这儿,看见客人杯子空了就给倒酒,今天来的都非富即贵,一个个都机灵点。”
“您放心吧。”
领班点点头,又步履匆匆离开去做别的事。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侍应生都恭敬的立在两边,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男人西装革履走在最中央,他好像天生就是上位者,眉目冷淡,不做表情时显得冷漠而倨傲。
林知睿在看清楚男人的瞬间呼吸滞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
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
是他,余明远。
但他又怎么忍心看她痛苦?
余明远醉得厉害,但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不是不爱,也不是不够爱,而是不敢爱。
他的林知睿,太珍贵了。
他不可能再从十二岁开始重来一回。
他赌不起。
真的赌不起。
姚樊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佩服过余明远,也憎恶过他,然而他现在,只觉得他可怜。
怎么能有人可怜成这样呢?
连爱一个人都不敢。
“可是余明远,”姚樊说,“你又怎么知道她不会爱你一辈子呢?”
不需要
林知睿记不清自己和余明远告白过几次,如果忽略十八岁那年,单单说回国之后,为了告白和拒绝闹崩的就有三回。
都说事不过三,林知睿觉得这一点也不科学,但自己应该相应玄学。
虽然“不爱余明远”这件事大概率没那么容易做到,也许比她过去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要困难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