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黄能被噎回了后面的话,差点在孟鹤云面前失礼打嗝。
“孟公子,要小的留下就为了……问小的的荷包的吗?”
黄能很想走了,他觉得孟公子喜怒不定,生怕自己哪一句话不对,又惹他不高兴。
孟鹤云凉薄地看他,道:“我的东西落在你身上了。”
黄能抬头,实在疑惑,孟公子怎么会有东西落在他身上了?
但一抬头,他就望进孟鹤云冰冷无情、毫无人情可言的眼里。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心生恐惧。
怎么林娘子一走,孟公子变得更可怕了。
“还不拿来?”孟鹤云的声音里淬着万年冰寒。
“小的实在不知,不若、不若公子,自己取。”黄能战战兢兢开口。
“也好。”
黄能害怕地紧闭双眼,一股寒意落向他腰间,他猛地睁眼,就见,孟公子一把扯下他的荷包,从中取出了,林娘子刚送他的药膏,然后将其牢牢纳入他的掌心之中。
“小黄管事,下次别再拿我的东西了。”孟鹤云说完,将荷包抛给他,拂袖而去。
黄能双手接过荷包,牵了牵红肿疼痛的唇,颇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林娘子送他的药膏吗?怎么就是他的东西。
嘶。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以后林娘子要送他东西,他不拿便是,实在是刚才孟公子的样子,太可怕了。
好吓人。
孟鹤云走在中庭的青石板小路上,借着月光,看手中的药膏。
果然,这是他刚来雍朝,在河口集市晒伤红肿,多多买给他的药膏。
这是多多送他的东西,是他的。
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最终……小心将药膏放入袖口内衬口袋。
啧,别人的花样,怎能比得过多多的巧思。
他只想要一个……多多自己设计缝制的,独一无二,只为他而做的荷包。
三日比马
屋里灯火摇曳,林多福披散着一头墨发,专注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捏着一支小毫笔,正拿了一本本子,在记录契书信息。
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林多福放下笔,抬头望向门口,只见孟鹤云缓缓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林多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孟鹤云走到她身边,轻轻从后拥住了她。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恩,看你这么认真,是不是又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多福轻轻一笑,转头看向他:“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不过是在检查一些契书罢了。和小黄管事说了些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他们两人之间没有秘密。
她既然问了,他就如实以告。
孟鹤云轻轻叹息一声,松开手,转身坐在了林多福的对面,从袖子里取出药膏:“拿回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