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个月最要紧,别干重活。”
“别生气,别着急,什么都得慢慢来。”
“想吃什么就说,别不好意思。”
陈雪茹被围在中间,嘴角的笑一直挂着。
何雨柱站在旁边,插不上话,只是嘿嘿地笑。
吕辰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这时,院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吴兵和王振军。
两个大小伙子站在门口,穿着崭新的蓝布工装,胸前别着“红星轧钢厂”的徽章,头理得短短的,精神得很。
“小辰哥。”吴兵喊了一声。
吕辰站起来:“小兵?振军?快进来。”
两个人进了屋,规规矩矩地跟屋里的长辈们打了招呼。
吴奶奶看见自己孙子:“小兵,吃了没?”
“吃了,奶奶。”吴兵在她旁边坐下,“厂里食堂吃的,红烧肉,管够。”
王振军也找了个板凳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吕辰打量着两个人:“怎么样,进厂两个月了,还习惯吗?”
吴兵点点头:“习惯。师傅对我们特别好,手把手地教。我已经上车床了,简单的零件能自己加工了。”
王振军也说:“师傅说我有底子,上手快,再过两个月,就能独立操作了,有望年底过一级钳工。”
吕辰问:“分配在哪个车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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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兵说:“还没有分配,现在就跟着师傅,专门做精密零件。师傅说,等那边的新产线建起来,我们才能定岗。”
吕辰点点头,o厂新产线建起来,确实需要大量技术工人。
“你们现在跟的师傅,是什么来头?”吕辰问。
吴兵说:“我师傅姓刘,原来是沈阳机床厂的老技师,支援o厂过来的,干了一辈子车床,手上功夫没得说。”
王振军说:“我师傅姓赵,也是老钳工,原来在军工系统干过。”
吕辰笑了:“师傅说你好,那是给你面子。但自己心里要有数,刚进厂,多看多问多练,少说话。技术这东西,不是师傅教出来的,是自己练出来的。”
吴兵点头:“我记住了,师傅也说他教我的是方法,手艺得我自己磨。”
王振军也说:“师傅也说,钳工靠的是手感,手感得千锤百炼。一个零件,做一百遍,手里才有数。做一千遍,心就才有数。”
吕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半年前,他们还在技校读书,对未来充满迷茫。
现在,他们有了师傅,有了岗位,有了一条实实在在的路。
吕辰道:“定岗之前,会考核。考核不过的,继续当学徒。考核过了的,才能正式定岗,拿技工工资。你两要好好准备。别到时候别人过了,你没过,丢人。”
吴兵嘿嘿笑了:“不会的,小辰哥。我跟振军约好了,到时候一起考过,一起定岗。”
王振军也笑了:“对,不能给咱们甲字号丢人。”
又聊了一会儿,两人护着三位奶奶起身告辞。
“小辰哥,我们走了。明天早班,五点就得起来。”
吕辰送他们到门口:“好好干,别让家里操心。”
“知道了!”
吕辰回到堂屋,在椅子上坐下,何雨柱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小辰,你一会儿去找阮鱼头弄吃的吗,看看有没有那个潮河青虾,多弄点,桃花虾,就这个时节最好。”
他顿了顿,又搓了搓手,低声道:“你帮我问问,有没有海参、鲍鱼、燕窝这些,价钱好商量!”
听着他一样一样报着菜名,大家都有点奇怪。
前面几样还好说,都是些周边的野味,后面几样就有点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