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你看我们这刚来,不就和你碰面了吗?”我呵呵道。
司空长歌哈哈一笑,“确实如此!”
他说着,对着准备给我和若妃安排客房的下人一挥手,“就不麻烦你重新安排啦!我房间的隔壁正好没人,这两位熟人就在我隔壁那间吧?”
“这样离得近,串门说说话也方便。”
“你看如何?”
那下人见我点头,自无不可。当即拱手离开。
这一幕自然也被很多人看在眼里,不少人面露惊讶。司空长歌常年江湖行走,名气极大,他们自然认识。
没想到刚才进来的那对陌生男女,看起来和司空长歌很熟络,这让他们惊疑不定。
我自然没兴趣管这些,径直进了司空长歌旁边的房间。
司空长歌说待我们稍事休息,再来找我。
进了房间后,我往躺椅上一躺,半眯着眼睛摇晃。
听见一旁悉悉索索的的,我睁开眼睛看去,若妃坐在床边,正在认真检查系固手臂上的袖箭。
我无声一笑,眯上眼睛继续摇晃。
不一会儿,我又睁开眼睛,若妃正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好像我脸上有花一样。
“怎么?”我问道。
她看了我一会儿,问:“这次谭家的药典盛会上的血菩提,你是势在必得吧?”
“可以这么说。”
她又问,“看你这悠闲的模样,想必心中已有对策?”
“没有。”
“真没有?”若妃挑眉,明显不信。
我不由有些好笑,“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还会诳你不成?”
若妃认真点头,“那说不好,你这个人,一向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不一样。”
我撇撇嘴,无奈道:“真没有。”
“那……到时候竞争不过别人,要如何拿到血菩提?总不能真像你说的杀光他们吧?”若妃脸上一抹忧思。
我呵呵一声,“不论好人坏人,人总得讲个理字。我还没霸道到那种地步。”
说着,看了一眼她衣袖遮掩地很好的手臂,笑道:“你刚才检查袖箭,是什么意思?准备一言不合,杀人越货?”
若妃摇头,“不是。”
我呵呵一笑,只当是开了个玩笑,大小姐也不是杀人越货的角色。
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准备抢。”
我直愣愣的看着她,半晌后,不确定道:
“啥?”
“我没听错吧?”
“抢……这词儿,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真够新鲜的!”
我啧了一声,半起身,盯着她上下看了半天,迟疑道:“……你不会是圣教总坛,早年安插在官员府邸的探子卧底吧?”
“你才是卧底!”
若妃不耐,“那你有其他好的办法吗?”
“那倒没有。”实话实说。
“那不就得了!”
见我还是看着她,若妃眼神闪躲了一下,似是说给自已听,“我虽然自幼在京都长大,但是平时都在家中,出门上街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自我们从京都出来,到现在,走了很多路,看了很多人,也想了很多事。”
“我才发觉……我以前的很多想法,天真迂腐,宛如稚童!”
“这世上,不只是非黑即白,也不是非善即恶。”
“可很多事情的结果,往往是达不到自已心里期望的那样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