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闻言也往那边看,雨像珍珠链一样从上掉落,激起阵阵涟漪,外面都已经积水,可想而知这场雨有多麽大。
“阿绪是不是晚点要去上课了?”
今天是周六,姜镜会去学画画。
她去的那条路正好要经过雒义家。
“阿绪?”
姜顺清又叫了一下她。
姜镜这才反应过来,“啊,对。”
“想什麽呢。”
姜母说:“她昨晚可能被打雷吓到了,一直没怎麽睡好。”
转而又道:“你要是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了,在家也睡一会吧。”
姜镜说:“没事,我可以去。”
她也正好想去看看雒义怎麽样了。
吃完饭之後姜镜又在自己房间休息了一会,晚点的时候司机接她去上课。下雨跟着降温,姜镜穿了一件蓝色外套。
她坐在车上,路过那条巷子的时候特意让司机慢点开,但在路过的时候,她才发现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麽样。
就这样心不在焉地上了一节课,下午姜镜打电话说不用司机来接了,她要自己回去。
她实在想知道雒义那边怎麽样了,虽然她很讨厌他,但她不想出人命。
姜镜撑着伞,裤脚因为积水而打湿,那条巷子积了很多水,姜镜特别艰难地走过去,一个踉跄她踩到了坑里,水直接漫延到膝盖。
“嘶。”
冷死了。
她就不该来。
雒义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被淹死,大不了星期一她赔他点钱就好了。
没办法,她就是如此心地善良。
这样的想法支撑着姜镜继续往里面走,等走到雒义的门口时,她发现他家门口换了一个新门。
看来没什麽事嘛……
姜镜暗自庆幸了一下,这样雒义应该就不会找她麻烦了。
“站在我家门口干什麽?”
就当姜镜想要转身走的时候,身後突然穿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寒冷的气息跟鬼一样。姜镜转身一不小心再次踩空,这次她没这麽好运,而且自己倒在水里,伞也掉了,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给我跪下道歉吗?有意思。”
雒义撑着一把黑伞,睥睨地站在她面前,冷嗤一声,把姜镜的狼狈尽收眼底。
姜镜的膝盖特别疼,她猜想应该是跪到烂砖头上面了,这条路坑坑洼洼,全是工程剩下来的烂石砖头。
“你拉我一把啊。”
姜镜忍着痛说,她擡头,发现雒义直接无视自己。就连她伸出的手他也侧身略过。
姜镜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已经顾不得这麽多了,她自己撑着站起来,发现石头陷入了肉里面,现在正在不断流血。
这是姜镜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受的“大伤”,要说她可是连输液都没有扎针的人。
“好疼。”
她的模样很狼狈,衣服都被打湿,尽管穿得比较後,但还是勾勒出曲线。
姜镜的身材和脸蛋都是一等一的好。她想寻求雒义帮助,後者直接打开门,然後准备关上。
就在关上的一瞬间,姜镜拉上了门,“帮帮我嘛,我真的好疼。”
“这麽大的雨,我回不去了。”
雒义恍若未闻地继续和上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姜镜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直挡着门,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