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碰撞,对方的牙尖甚至磕到了她的贝齿,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加狂乱的心跳。
当两人的唇瓣真正贴合在一起时,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
和小男友李凌那种温柔而富有技巧性的湿吻不同,眼前的体育生就像是一头蛮横的幼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冲劲,舔弄和啃食她的唇舌。
那股扑面而来的,不加修饰的原始青春气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甚至让她生出了一种被撕碎的错觉,即使是刚开始试着接吻,技术青涩的李凌,也在努力尝试让她感受到快乐,而现在这个不知轻重的男孩,更多地却是在宣泄自己的渴望和占有欲。
体育生的大手在妈妈细嫩的大腿上胡乱摸索,粗糙的指腹和指甲时不时擦过大腿内侧的肌肤,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寻找女性的敏感点,只是凭着本能在那里机械地揉捏。
这种不得要领的抚摸让妈妈既焦躁又牙酸,阴道深处荡漾着愈强烈的空虚感,又始终没办法得到满足。
“你……你轻点……”妈妈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她的嘴唇被体育生用力吮吸,那炙热的舌头笨拙地试图撬开她的齿关。
妈妈没有回应他的吻,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充满了力量感的侵犯。
对方那根粗硬的肉棍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灼烫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白大褂烫出一个洞。
体育生的舌尖在她的唇缝间乱舔,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湿滑了下颌与衣领,这种黏腻的触感让妈妈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可内心深处那股被禁锢的情欲却在疯狂叫嚣。
她看着体育生那双充满了欲望和哀求的眼睛,身体的快感让她几乎就要失去方寸。
“射出来……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就在亲吻的间隙,体育生出痛苦的呜咽,长时间充血让他的下肢胀痛着颤抖,他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妈妈的底裤边缘,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道紧闭的缝隙处胡乱划动。
这种隔靴搔痒的而又笨拙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夹紧双腿,眉头紧锁地忍耐着。
持续了好几分钟以后,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她看着这个空有一身蛮力却不知如何宣泄的男孩,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亲自教导他的冲动。
她想要告诉他哪里才是最敏感的,想要告诉他该用什么样的力度去揉捏,甚至,想要让他用那根狰狞的肉棍彻底填满自己。
但身为女人和医生的矜持还是控住了妈妈,她没有开口,只是任由男生在自己身上泄着那无处安放的精力。
挂钟“滴答滴答”地摇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体育生的汗水滴落在妈妈的锁骨上,顺着乳沟滑进身体深处,带起一阵湿润而绵长的触感。
这种极度私密且背德的场景,让这位冷艳的女医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尽管被吻得气喘吁吁,尽管大腿根部已经被揉捏得有些青,妈妈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旁观者姿态。
她看着体育生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心里却在冷冷地评价着他的表现。
这种心理上的抽离与肉体上的沉沦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扭曲而奇异的快感。
暧昧而僵持的姿势在寂静的诊室里维持了很轫久,除了两人凌乱的呼吸声什么都不剩,被情欲酿稠的空气缠绕着两人的肉体,像是枷锁,又像是催情的魔药。
“医生……救救我……”体育生突然松开了她的嘴唇,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像个孩子一样剧烈地喘息着。
他那根肉棒在妈妈的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了,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
可无论妈妈如何努力撸动,那最后一关始终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死死地锁住了他的精华。
妈妈的右手已经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了,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麻,就连乳胶手套里都溢满汗水,让她的手指变得湿滑不堪。
即使如此,妈妈的小手还是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粘稠的液体在指缝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看着怀里这个强壮却无助的年轻人,心里那股属于女性的母性与属于医生的怜悯融合在了一起,竟默许了他的肆意妄为。
就在这时,体育生的大手猛然力,扣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猝不及防的巨力让妈妈不由得惊呼一声,身体也在重力的唆使下向前倾倒。
男生似是忍耐到了极限,双臂力将那具丰满柔韧的娇躯狠狠往怀里一拽,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则是顺势往前凶猛一顶。
角度剧烈偏转,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撞开了妈妈握着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陷入了双腿之间。
体育生的鸡巴贴着妈妈娇嫩而敏感的穴口,硬如铁块的龟头顶在了软肉上,擦着被重重包裹的阴蒂,带起一阵如电流般的剧烈酸麻。
“唔嗯!”妈妈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体育生怀里。
她原本紧闭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抑住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仅仅是这一记隔着衣物的冲撞,竟然都让她这个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步入失控边缘。
虽然这大男孩在情事上略显笨拙,可他那敏锐的感官立刻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他感受到怀里这个成熟女性那瞬间紧绷又瘫软的反应,感受到那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如花枝般轻轻颤抖的腰肢,心里的兽性被彻底激出来。
这家伙像是食髓知味般,双手死死抓住那截细腰,胯下开始有节奏地、疯狂地对着那处泥泞的腿穴进行顶弄。
他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硬了,每次顶弄,都像是烧灼的铁棒在妈妈私处狠狠摩擦,而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又放大了这种摩擦的快感,越是剐蹭,淫水就越多地从蜜缝中挤出,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就连贴着大腿的布料都变得温热起来。
妈妈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紧紧抓住体育生那粗壮的手臂,指甲都快掐入肉里了,她只知道,膣内的肉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和吮吸,穴里极度的空虚感被隔着布料的撞击勉强填补,却又勾起了更深层的渴望。
妈妈的身体再次迎来了一波汹涌的浪潮,眼前阵阵黑。
她含糊不清的呻吟着,就连意识都在被原始的快感啃咬和吞噬。
短短几分钟内,她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灵魂在颤栗,被压抑的欲火就像微微拧开的水龙头,细微的摩擦带来了一小股一小股的释放,让妈妈几乎无法呼吸,小腹剧烈抽搐,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润在男生的龟头上,以至于分不清是她的蜜水还是他的前列腺液。
只是,体育生依旧没有射出来,尽管他的那根东西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甚至连表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地跳动着,但射精的感觉汇聚着,却始终没有东西喷出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快要爆炸,快乐和焦躁不断缠绕,年轻男生的粗重呼吸喷在妈妈的耳边,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那种强烈的气味,像是萃取了青草的汗水,充满了肉体活力与青春气息,相比起李凌那精致的木质香,这种粗犷野蛮的荷尔蒙味道如此致命,让妈妈不由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