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气从丹田往上冲,撞散一条黑线,又撞散一条。
“疼。”叶凡低声说。
“哪里?”
“全身。”
“撑得住?”
“还不知道。”
第三声钟响时,所有怪物的身体晃了一下。
不是攻击,不是后退,是某种本能的震颤。
“它们也听见了。”庞博说。
“不只是听见。”叶凡闭眼,“是认得。”
“认得什么?”
“钟。”
“谁的钟?”
“不知道。”
可他知道不是普通的钟。
每一次响动,都像在敲打他的命脉。
荒古圣体的经络在扩张,旧伤裂开,新血涌出,但没有虚弱感。
相反,有种东西在往下沉,在扎根。
“我体内有东西醒了。”叶凡睁开眼。
“什么东西?”
“不像神通,也不像血脉。”
“那是啥?”
“像……命令。”
“谁的命令?”
“不知道。”
第四声钟响。
裂谷深处的黑砂突然微微起伏,像是被风吹过,可风还没回来。
古族领猛地掐诀:“封印松了!”
“不是封印。”叶凡盯着那堆黑砂,“是回应。”
“回应什么?”
“钟。”
“它怎么会回应?”
“因为它本来就是钟的一部分。”
“你说什么?”
“这些黑砂,是钟灰。”
没人说话。
连呼吸都轻了。
第五声钟响。
这一次,叶凡的胸口亮了一下。
不是光,是皮肉下的某处结构旋转了一格,像锁开了第一道机关。
“我听见了。”叶凡说。
“听见什么?”
“一句话。”
“什么话?”
“承命者……归位。”
“谁在说?”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