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问他——你还想变强吗。”
“你想走到哪一步。”
“你愿走多远。”
叶凡没看庞博,只盯着华云飞。
“你说那里能突破境界。”
“不止。”
“它能让你看清自己的路。”
“也能让你彻底迷失。”
“机缘与毁灭,是一体两面。”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
“十年前,有个老道士说过同样的话。”
“他说他见过入口。”
“但他没进去。”
“因为他听见里面有人叫他名字。”
“叫的是他小时候的名字。”
“可他已经忘了那个名字几十年。”
叶凡呼吸微滞。
“后来呢。”
“他当晚就死了。”
“尸体僵直,脸上带着笑。”
“像是见到了最想见的人。”
庞博握紧断棍:“你讲这些鬼故事,就想吓住我们?”
“我不是吓你。”
“我是告诉你——那地方不欢迎虚伪者。”
“它会挖出你心底最不敢看的东西。”
“然后问你:你接受吗。”
叶凡缓缓拔起长枪。
枪尖点地,出轻响。
“如果我不想去呢。”
“你可以不去。”
“但你会后悔。”
“因为你知道,外面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强。”
“下一次来的,不会是祖灵虚影。”
“而是真正的‘东西’。”
“什么东西。”
“埋在地下的。”
“比尸骨更久。”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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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瞳孔微缩。
“你是说……禁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