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里有答案。
不是关于怎么打败敌人,不是关于怎么守住北斗。
是关于他自己。
关于这股阴寒之力从哪来,要往哪去。
关于为什么他能碰至尊兵,为什么污染不杀他,反而缠着他。
他缓缓撑地起身。
膝盖咔响一声,腿有点软。
站稳了。
风撩起衣角,灰扑扑的布条在空中甩了一下。
不能再等了。
上一次说这话,是为了突破准帝。
现在说这话,是为了走得更远。
叶凡回望一眼。
身后是战场残迹。
碎石堆里插着半截断刀,刀身刻着一个名字,看不清了。
远处有个影子坐着,不动,可能是古族强者,也可能是别人。
没人过来。
也没人说话。
他们知道他要走。
或者不知道。
都不重要。
他转过身。
正对北方天际。
那里的星空不一样。
星子排布成一道虚线,断断续续,像是被谁用手指划过天幕,留下痕迹。
普通人看不见。
金丹修士也看不见。
只有他能看见。
因为它在回应他。
叶凡低声说:“你早就在等我?”
没人回答。
但那道光轨微微亮了一瞬。
他笑了下。
嘴角扯动,牵出一丝血。
不是伤口裂了。
是牙龈渗血。
身体还没恢复。
经络像干涸的河床,勉强通水,随时会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