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说话。
姬家神子忽然问:
“你说这门吃人,可为什么刚才那血雾会变成人形?”
“它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叶凡盯着门缝。
“也许不是告诉我们。”
“是告诉它自己。”
“什么意思?”
“它记得那个进过门的人。”
“它还记得他的血。”
三人沉默。
只有风穿过残碑的声音。
摇光圣子忽然道:
“如果这门真是陷阱……那你还要进去?”
叶凡看着自己的手掌。
金血还在流,伤口不愈。
但他笑了。
“我从没打算活着回来。”
“我只是要进去。”
姬家神子深吸一口气。
“那你知不知道……里面可能根本没有仙?”
“我知道。”
“但我还是要进去。”
“为什么?”
“因为有人等在里面。”
“或者,等着被我找到。”
远处钟声未再响起。
可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不是来自脚下,而是……门的方向。
那道光,又开始扫视战场。
这一次,扫得更慢,更仔细。
像是在挑选下一个目标。
叶凡缓缓抬起手。
又一滴金血落下。
这一次,他不再让它飘起。
而是任其坠地,融入星轨。
血渗入地面的刹那,整条星轨亮了一下。
短暂,却刺目。
门缝中的光,猛地一顿。
仿佛……被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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