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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黑暗蔓延成仙路变（第3页）

叶凡蹲下来查看。

九个名字还在，但最后一个名字的笔画被磨平了。

不是风化，是被人用利器削掉的。

他伸手摸那块空白处。

指尖刚触到铜面，整块板突然出嗡鸣。

幽蓝的光从铭文缝隙里喷出，直冲天际。

天空的漩涡转动加快。

一颗星炸了。

叶凡立刻抽手。

光熄了，板恢复平静。

“碰不得。”他说。

他站起身，望向不断扩张的黑暗区域。

黑雾不再只围着门，而是从地底、从虚空、从断裂的法则缝隙里涌出，像潮水一样向四周淹没。

所过之处，石头无声化粉，空气扭曲变形，连光线都被拉长撕碎。

叶凡站在边缘，脚前一尺就是黑雾覆盖的界限。

那边的地面上，影子全是反的。

“不能等。”叶凡说。

他知道凭现在的状态闯不进去。

体力没恢复，符文未启，伤还在流血。

可他也不能留。

留在这里，只会被慢慢吞噬。

变成另一个影子跪着的光暗至尊，或是一个背对世界的石皇。

叶凡攥紧拳头。

他不认命。

从地球坟土爬出来的时候就不认。

“既然你要我入局。”叶凡盯着门说，“那就看看，是谁困住谁。”

他抬起右脚，没有立刻踏出。

肌肉绷紧，筋骨蓄力，随时准备后退或突进。

黑雾前方，地面轻微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行。

幽蓝的光一闪一灭，节奏越来越快。

叶凡的瞳孔收缩。

他看见雾中有影子在动。

不止一个。

那些影子，长得像人，可动作是反的——先抬脚，再动腿；先开口，再声。

“里面有人。”叶凡说。

他们不是走出来，是被推出来的。

他的呼吸重了。

肩伤疼得更明显。

可他的眼神没晃。

“你们是谁？”叶凡问。

最近的那个影子停了一下。

然后，缓缓抬头。

叶凡看见了脸。

那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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