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可以行动了!
男人慢慢地从卡座上站了起来。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故意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样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窥视和紧张而有些僵硬,伸展的动作让他全身的骨节都出“咔吧咔吧”的轻响。
慢慢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迈开步子,朝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目标,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男人的脚步很慢,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浴袍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经硬得像根铁棍,顶着他的裤子,火辣辣地疼。
越来越近,他几乎能闻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是那种女人独有的体香,挠得他心头痒。
“冷静,一定要冷静!”男人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大厅一侧的观光电梯,透明的轿厢上上下下,不断进出着店里的客人。
“很好,还是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安全!”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电梯,同时计算着与猎物之间距离的时候,身侧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让他紧绷的神经猛地一跳。
他本能地扭头看了一眼,这才现就在他刚刚路过的卡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是一个光头,也穿着灰色的浴袍,正端着一杯茶,但动作却说不出的怪异。
那人似乎想喝茶,但茶杯举到嘴边又放下,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紧张地留意着什么。
光头男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注视,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吹着杯子里的热气,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不要节外生枝,现在最要紧的是那个废物老公!只要他没回来,谁也别想挡着老子!”他强行压下那丝不安,又往前走了几步,那个靠墙的卡座已经近在眼前。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下腹那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男人再次紧张地扫了一眼电梯的方向,确认安全。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快地在周围的人群中巡视。
很好,大部分人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者跟同伴高谈阔论,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偏僻的角落。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除了……那个光头。
男人忍不住又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那个光头依旧坐在那里,眼神似乎正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瞥过来,但当他看过去时,对方又立刻移开了视线。
“是错觉吗?”一个念头在男人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所淹没。“不管了!老子先下手为强!”
他不再犹豫,脚步一转,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在极品人妻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卡座的沙很软,他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因为离目标太近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而且心脏跳得更快了,像是在打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第一次鼓起勇气坐在自己暗恋的那个女同学身边,那种既害怕被现又渴望被注意的激动心情,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后背挺直,眼睛却像雷达一样锁定着电梯口的方向。
“那个废物还没回来!太好了!”他内心一阵狂喜。
他再次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人关注这个角落后,才敢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边的猎物身上。
一股浓郁的香气夹杂着淡淡的酒气,从女人身上传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味道钻进男人的鼻腔,就像最烈的春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奔腾,心脏“咚咚咚”地擂着鼓,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他的理智上。
“猜的没错,这骚货果然是喝多了!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
男人近距离地打量着身边的女人。她睡得很沉,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着,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看起来天真又无助。
因为喝了酒,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接着,他的视线越过极品人妻的脸,看向了那片裸露的肩头上。
休息大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像是给那片肌肤镀上了一层蜜,显得光洁而细腻,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死气沉沉的白,而是一种带着生命温度的象牙色,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渗出香甜的汁水来。
这片圆润的弧度,此刻在男人眼里,却比任何赤身裸体的画面都要性感。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女人的方向又挪了挪,日思夜想的极品人妻就近在咫尺,那柔滑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他。
男人感觉自己的右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慢,极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更怕惊醒了身边的猎物。
他装作不经意地舒展手臂,然后,那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就那么自然地搭在了女人的肩上。
当他的手掌完整地复上那片肌肤的瞬间,一股滑腻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从掌心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太滑了,比男人摸过的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太嫩了,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指痕;太暖了,那是带着醉人温度的身体。
男人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索性闭上了眼睛,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片刻的销魂触感之中,贪婪地享受着这罪恶而又美妙的瞬间。
“操……就是这个感觉……老子做梦都想摸一摸……太他妈爽了……”
短暂的陶醉过后,男人睁开了眼睛,肩头那销魂的触感非但没有让他满足,反而像是一把火,将他心底更深处的欲望彻底点燃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看到的女人趴在桌上时,那被挤压在桌子下面,那若隐若现的乳房。
光是想象一下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的模样,就让他口干舌燥,浴袍下的那根肉棒又涨大了几分,硬得疼。
他注意到,周围卡座上的人似乎走掉几个,大厅的喧闹声仿佛也小了一些。
他再次飞快地瞟了一眼电梯口。“废物老公还没回来……这骚货睡得跟死猪一样……操!怕个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