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觉得自己现在浑身绿得发光。
手中的鉴定报告被赵元新捏得皱皱巴巴,他也顾不得,甚至身旁朋友担忧的话语,他也一句没往耳朵里进。
想听也听不见,耳朵里一阵阵刺耳的嗡鸣声,早就听不到其他了。
一把推开面前的朋友,赵元新带着ax的怒气值,气呼呼的开车往家里赶。
按照他现在怒气值的爆表程度,回家后拿一把刀把妻子儿子全杀了都有可能,好在,首都拥堵的交通让他有了更多思考的时间。
想要杀人的想法逐渐散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赵元新想着,他是重生之人啊!
怎么能让自己光明美好的未来、毁在一个荡妇和一个野种身上?愤怒归愤怒,但杀人就不必了。
接下来,社会秩序尚存的这段时间虽然短暂,但也足够警察把他抓起来了。
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当丧尸病毒席卷的时候,这母子俩多半是活不下来的。
而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何必纠结那个已经人老珠黄的老婆?何必纠结什么别人的野种?等他将来趁势而起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儿子想生多少就能生多少!
想明白之后,赵元新彻底冷静下来。
索性开始思考起了对自己最有利的计划。
婚是一定要离的,并且刑惠婚内出轨的证据就明晃晃的摆在那,他完全可以借着鉴定报告这股东风,把这对母子直接扫地出门。
时间紧迫是一定来不及打离婚官司的,那么……适当的让点儿利益出来,让刑惠能干脆的跟自己离婚,就很有必要了。
与此同时。
女儿赵采薇是一定拉到自己阵营的,不然他怕女儿将来说不定会坏事儿。
毕竟同为重生者,闺女知道的也不少。
赵元新开着车子,随着拥挤的交通走走停停,一路上把该想的、能想的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甚至等下回家之后的话术,都预演了一遍。
车子开进楼下车库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把所有关键点都捋顺了。
……
家中,已经递交完辞呈,先一步回家的刑惠正在做晚饭。
听到玄关的开门声,她拿着锅铲走了出来,看到是丈夫的时候还埋怨了一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不就是去单位辞个职么。”
“怎么搞……”到这么晚。
话没说完,刑惠看到丈夫那阴森可怖的目光时,后半句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怎、怎么了?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赵元新换好鞋子一边往妻子身边走,一边冷笑着:“问我怎么这么看着你?那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