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瞬间揪紧,在经历了一连串的挫折打击后,他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生怕被套话儿、怕倒霉侄女想把他也弄进去坐牢。
于是连声否认。
“你不要血口喷人,采薇做错了事情,我已经骂过她了,这事儿跟我可没有半点儿关系。”
兰因又笑,平淡道:“哦,跟你没关系。”
“随便吧,我记得上次说的很清楚吧?我们两家人断绝关系了,你这个狗东西到底是有多不要脸,才能还打电话过来找骂?”
“怎么的?觉得你闺女在看守所里头孤单?想进去陪她?”
“或者……你是来给你那闺女求情来的?别做梦了,谅解书没有,大嘴巴子倒是管够儿,你要不要?”
赵元新:“……”
死去的记忆开始疯狂攻击他。
他这才想起自己这个侄女、到底是个多么难缠的角色。
不敢来硬的,只能软下了声音,把尊严踩在脚底近乎哀求道:“兰因……算二叔求你了,高抬贵手吧,我们是一家人啊。”
兰因冷笑:“你再多废话一句,我立刻就让律师告你。”
赵元新:“!!!”
草!!!
“好好好,我不说这些,你别……别……是你爷爷,你爷爷中风了,现在在医院,我给你爸妈他们打电话没打通。”
“老人再有错,他也是长辈,你们家来个人看看吧,你说呢?”
最好是能过来把他爹后期的费用接过去,他现在是负担不起了。
如果是正常人,老人生病了一定会去看看的,兰因却在那话那头放肆大笑:“哟,中风了?挺好挺好,老逼登也有今天呐。”
“真是个好消息,看来我今天得再开一瓶酒来庆祝一下。”
“至于我爸妈、哥哥那边,你就别想了,我安排他们去度假了,回不来哦。”
赵元新:“……”
深吸一口气才能让自己不要破口大骂。
拳头捏得死紧,语气加重几分:“人不到钱总要到吧?你就不怕我去告你们?”
兰因笑得肆无忌惮:“你去告,快去告,看看到底是我赵氏法务部厉害,还是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厉害,谁先进去还真不一定哦。”
“怎么有胆子威胁我的?臭傻逼!”
赵元新:“!!!”
草!!!这个倒霉侄女怎么像个刺猬一样,让人无从下手啊!
赵元新都快哭了。
哀声道:“算二叔求你了行不行?要我给你跪下么?二叔身上没钱了,实在负担不起你爷爷的治疗费用,你就当帮帮忙行么?”
“你们家也不差这点儿钱啊,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兰因语气中的疑惑很真实:“赵元新,你个傻逼脑子没问题吧?我们家的钱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么?我特么的把钱丢水里还能听个响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