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菜菜子!”真希还在措辞,却直接叫同伴戳穿了心思,当即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让我自己说啊!”
夏油杰沉吟片刻后说:“是这件事啊。其实按照真希的体质来说,入学高专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要借用一些咒具辅助,在入学申请书里好好说明就可以了。”
入学高专的咒术师本就不那么多,现在京都高专已经强制与东京高专合并了。
他们先前高中时期四处捡来的孩子现在也都差不多快到上高中的年纪了。除开里香和津美纪要继续走文化的道路外,剩下的孩子几乎都决定了要成为咒术师,唯一有些迟疑的就只有真希了。
“说是这样,但我现在差不多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吧……”真希挠了挠脸,“不借助咒具的话,连咒灵都没办法看见,跟伏黑先生完全不一样。”
“没问题啊。”夏油杰淡定地安抚道,“其实高专那边还有另一个有点特殊的入学申请,是仙台那边的孩子。我拜托乙骨君过去看了,那孩子的确是体能恐怖得远超常人,但仍然看不见咒灵,但无可否认地是……只要能借助咒具,他也能做到和咒术师一样的事。”
咒术相关的事宜目前也在普通人中小范围地公开了,那些原本会全数消除掉的咒灵痕迹,现在都只用怪谈的形式让普通人自由讨论,正因此言语的自由,消解了许多怪诞的恐惧。真到了要广泛公开的那一天,也不会引起非常难以处理的恐慌。
而咒术高专现在招生就像是招特长生一般,和中学对接询问有天赋的小咒术师有没有兴趣入学……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要变成霍格沃兹了。
而这次从仙台挖到的好苗子,乙骨忧太告诉他情况时,还忍不住感叹道:“好厉害啊,虎杖君。简直就像是真的大猩猩一样……我没有在骂人的意思!”
真希:“……”
真希:“好吧,我知道了。”
她自己纠结了半天,原来咒术界已经进化了啊……就算是0咒力的体质,也可以在咒术辅助下进来干活打工。
夏油杰笑眯眯地说:“所以现在想吃点什么了吗?我请客喔。”
菜菜子积极地说:“哇,那我叫美美子和真依一起过来!”
里香和津美纪去了另一个片区的重点中学,已经很有主见地决定深造学业了,没有和不良少女们出来玩闹的余裕。现在她们也只有周末才能相见了。
真希也差不多习惯了旁边这只完全让溺爱坏了的聒噪小狐了,只好略显局促地接过了菜单,“嗯……欸,这不是已经让菜菜子都选上了吗?”
菜菜子叉起腰:“哼哼,那是当然,我还不了解你们吗?别客气,今天夏油大人请客!”
年纪轻轻像吃饭会吧唧嘴一样可恨的中年男人那样关心过小姑娘们的学业问题,夏油杰刺挠过最近过得太悠闲的女孩们后,举手投降叫被扫了兴的女孩们支走了。
五条悟说是晚上才回来,不过也就是傍晚就到了。
他这次出差除了总部的工作之外,还是在外国打探到了传说中的羂索的消息。
那个脑子妖怪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后便缩了起来,一副已经认怂,要准备熬死他们再出来兴风作浪的样子。
但,一想到这家伙之前盯上了夏油杰的身体,五条悟就觉得浑身刺挠,如果不将它找出来的话,万万没办法放下心来。
他们这十年来分开的时间甚至都没有超过一个月,偏偏这次五条悟去找羂索就占了半个月,并且家猫追猎的态度十分认真,也就是最近处理完问题后才开始狂发动态,甚至让同僚们都觉得有点烦人了。
夏油杰提着给他预定好的小蛋糕去接机,在接机口远远地便看见对方手里似乎也提着什么东西。
等到五条悟走近了,夏油杰才看清他手上拎着的、像兔子一样的——
“丘比?”夏油杰没花多久就认清了那东西实则是咒灵的本质,顿时无语道,“……总算还是给小孩子留下心理阴影了吗?居然诞生了这样的咒灵啊。”
五条悟没骨头似的贴了上来,将丘比往他手里一塞,自己接过了蛋糕,很满意地看过夏油杰身上的饰品,像猫咪一样蹭蹭他的脸,随即叹气道:“好弱啦,实际上比蝇头强不了多少,和真正的丘比比起来也太没用了,但长得实在太厉害了,所以抓回来给杰开图鉴咯。”
“听起来好像没办法让人成为魔法少女啊,只是借了外型的咒灵吗?”夏油杰顺手就捏住了丘比咒灵的耳朵,稍作思考后无奈道,“算了,不要白不要。”
事情解决后,某两个人渣又借着搞笑艺人们的手机严正检讨过自己的行为。
他们所在的世界,是相当特殊的综合世界,除了《咒术○战》外,其他同等级世界发生的故事竟然都以文艺作品的形式存在,难以被其他的综漫世界融合吞并,达成了一种奇异的稳定状态。
所以,卡了bug改写了自己世界底层代码,强行在咒力世界中创造了一个无咒力世界的人渣们,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利用他们的世界作为稳定的锚点之一。
为表补偿,人渣们积极指出这个世界能诞生许多其他世界不会出现的绝版咒灵,独一无二的,还提供了不少对付羂索的情报,这才勉为其难地换得了高中生们的原谅。
这只丘比,大概也是那样的咒灵吧,除了有点弱之外,至少外型非常还原……咒灵操使不自觉又犯了职业病,一不小心就忽略了还在呼噜呼噜的大猫咪。
“好了,等一下,杰!”五条悟鼓了鼓脸,伸手捏着夏油杰的脸将他捏成一个有点滑稽的嘟嘴笨狐。
饲主只关心他打回来的战利品,猫也会不高兴,非常恃宠而骄地说,“别管什么马猴烧酒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已经错过成为马猴烧酒的年纪了呀!就算再许愿也来不及了!杰现在更该关心的是什么还记得吗?”
他松开捏着夏油杰脸颊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撒娇道:“杰为什么不主动亲老子?难道只分开了半个月就不再喜欢老子了吗?人家都是七年之痒,杰怎么两个七天就痒了啊?”
夏油杰扬起眉毛,诧异道:“……明明是悟一上来就把嘴唇藏了起来不给亲,现在反而先怪我了吗?真不讲道理,五条家难道没有教过家主,归家时要主动向夫人献吻吗?”
五条悟立刻又满意起来,凑下来贴着他嘴唇说:“嗯……好像确实没有呢。好过分,那就让杰来教教我吧?”
两人交换了一个久违的、湿漉漉的吻。
五条悟亲得很急,恐怕十年前留下的心理阴影还萦绕在心头,恐怕再过十年也没有办法消解,他亲到兴头上就想去抓夏油杰的手。
夏油杰还记着手上拎着咒灵的事情,理论上来说是该捏成咒灵玉更保险一点,但他的全部心力都用来和五条悟接吻了,现在实在无法做到抽取丘比的咒力核心。
丘比咒灵就那样脱手掉落,夏油杰下意识想去抓,但五条悟下意识就拦住了他的动作,随即喉咙里才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似乎是试图安抚他就算跑了反正也跑不远。
然而,那只丘比咒灵并没有来得及跑,几乎是沾到地面的瞬间,宛如人参果似的立刻融进了地里,连六眼都没能再捕捉到更加准确的痕迹。
五条悟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松开夏油杰,盯着丘比消失的那块地面沉静地思索了片刻。
夏油杰小口地喘着气,瞥了一眼,低声问:“丘比呢?悟不是有把握吗?”
五条悟:“……”
家猫无辜地看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乎想要萌混过关似的吐了吐舌头。
夏油杰:“……”
丘比,掉出了这个世界!
“悟。”夏油杰略显迟疑地开口,“其实我觉得,成年男子不应该许愿要成为魔法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