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漠脸色刷白:“怨鬼出没?”
“如果事情是真的,能不怨吗?”
“那要怎麽办?”
“这事,看跟你有多少关系。我们都不是直接事主。我们不好介入因果中。要是这里面有人关系跟你好。你去提醒一声,让他去自首。之後,事情圆满解决,让服务生的亲属去她坟上跟她说情况。应该就没事了。这种事,就讲究一个因果。”
“有点困难!”小漠说着。我想也是,这种事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问到了,也不会有人愿意承认的。
不过小漠还是拿着手机再次跟人聊天去。说实话,我是不太愿意参合的,我跟这些人又不熟。这种事,讲究一个业。别人的业,我不背。
但是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着小漠刚才跟我说的,那个服务生遭遇的事,她在那时应该很绝望吧。那麽恶心!痛苦!好在小漠不是这样的人,要不,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在床上是翻来覆去,从十二点多,一直翻到六点还是睡不着,干脆起床跑步。
跑了小区一大圈,再门口买了早餐,回到家里,小漠估计是起床放水的,揉着眼睛,对我嘟囔着:“早啊。那件事我问好了。会所老板约你下午吃饭。他有钱,你跟他要个大红包。”
好在是下午,我一夜没睡呢。这跑累了,回家冲个澡,终于能睡得着了。下午三点多,小漠带着我,直接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火锅餐馆。会所老板已经在点好单等着我们了。
他那会所不用想,关门停业整顿。
三个人坐下,会所老板支支吾吾好半天,才问出,小漠昨天问的那是不是真的。
我笑道:“你要是不信,今晚上,你十一点,你自己点根白蜡烛,去那包厢里找找看。”
“信!信!要不信,我能让小漠约你出来吗?零子师傅,来,碰一杯!”他给我倒了酒,在酒杯下压了一个红包。我微微愣了一下,这是老一辈人对道师的做法。给道师的红包都是直接压在酒杯上,敬酒。道师接了这活,就端酒杯,喝酒,同时也连着酒杯下的红包一下端起来,红包收口袋。以前也就见我爷爷这麽收过几次钱。现在这麽十几年,都是明码标价的多,直接点钱,数好数。我这边甚至是直接手机转的都有。
道师行业,也要与时俱进吧。
不过会所老板这一手,看来他是真的怕出事了。我看向小漠,不确定小漠跟他关系有多亲近。这要是一般般的话,这帮不帮都无所谓。如果是比较要好的朋友的话,这酒还是喝的。小漠看看我,说道:“你喝吧,我一会开车。”
行吧。我喝。我端酒杯,收红包,喝一口酒,这三个动作,表示,这活,我接了。
会所老板赶紧擦擦额头的冷汗,说着:“这事,我没参与,我还进去劝过了。但是他们都喝了不少酒,劝不了。那朱桃死了之後,我那宿舍也用不了了,还要另外找房子租,那丧葬费,赔偿款都是我掏的腰包。”
“这种事,一般就是数人头,在现场的,一个跑不了。”我回答着。
“那,其他那几个的名单,我都给小漠了。这事,你要能处理的话,他们那边还能给一个大红包。十六万,少不了你的。”
我微微一愣,看向小漠:“你没跟他们说清楚?这件事要我处理的话,就是让他们几个去自首。然後让家属在坟前说明情况。”
我刚说完,会所老板就喊了起来:“零子师傅啊,那些人,都是市里的少爷,他们不能出事。”
“是什麽少爷,现在都只有这麽一条路,另一条路,是死路。”
“不是!你总有办法吧。那个,电视上,不是都有,能把鬼抓起来,烧死的吗?”
我眨眨眼:“我不是电视上的那种,我是道师!就是给人下葬做道场的。我这处理方法,就只有这麽一条路。小漠,走了!”我喊着,直接起身,当然,口袋里的红包没还回去。这种事,送出去的红包就没有要回来的。红包要求退回去,那是不吉利的。
会所老板一听,也急了:“零子!我听他们说过你,他们说你挺厉害的。上次,上次你和小漠不也抓了鬼吗?钱不够可以再谈。二十万!”
我抓上还有些犹豫的小漠,直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