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顾问喊着手表,喊着:“时间正好合适,开棺吧。”
我朝着小漠那边看去,眨眨眼睛,他马上明白我的意思,转身往後走去。不过他边走,边从口袋里抓出一小把钢珠,让枪上了膛。
我从背包中掏出一块黑布,利落地绑在脸上,长出来的部分,左绕右绕,把整个脸都包上了。
肖贵看着我这准备,喊着:“喂,你眼睛都蒙上了,你看什麽?”
岑老一声哼笑:“看来八爷教得不错。道师这手,已经很多年没看到了。”
“让岑老看笑话了。准备不充分,没有带防毒面具来。下次再有这种事,给我和小漠点时间,我们能个机器人来开棺。安全百分百。”这麽蒙上黑布後,是看不到棺材的。道师就要凭借着对各种棺材的熟悉,去开棺。并且在开棺的瞬间是闭气的,开了棺,快速後退。等有毒气体和那些伤害人的霉菌都散了之後,再靠近。而这身衣服,是要直接丢弃的。
听我爷爷讲故事里讲过,老祖宗开过一个棺,当时没什麽事,一切正常。但是半个月後,下了场雨,老祖宗被雨淋了几分钟,回到家也洗澡换衣服了。但是到了晚上,脸上,手上,都开始发霉。最後脸和手的肉,就这麽烂了霉了,掉下来了。那就是某种死人身上的霉菌,一直隐藏在皮肤里,在特殊环境下,才会快速生长导致的。
也是因为我们家真有老祖宗中过招,爷爷才非要我练这招。家里还有好几个不同类型的棺材,就是给我们家里人练手用的。
我手里拿着工具,凭着刚才看棺材的印象,避开了有可能破损的那方向,撬开棺盖。
“嘎”,棺盖开了条缝,我快速把袁大头给塞在缝隙里。接着找下一个着力点。三个点,三个袁大头。之後才把棺盖掀开了。
“嘭”棺盖打在泥上,我屏住呼吸快速後退。
“嘭!”又是一声响,枪声!小漠那把仿真气枪的声音,不大,但是我很熟悉这个声音,我确定是他开枪。
出问题了?我整个头还罩着黑布,而且,我离棺材也最近,这麽短时间,也不敢摘下黑布,甚至不敢大口呼吸,不敢说话询问。
“别碰零子!”小漠喊着,从声音距离分析,他应该离我们挺远的。嗯,一个篮球场以上的距离了。
我的脑海里,传来了小鬼弟弟的声音:“哥哥,那个人想推你下棺材。漠哥哥的枪差点打死他!”
我的心紧了一下,我就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我站的位置,我的状态,要是里面的炼小鬼真的只是被封印的话,我这麽被推下去,那成什麽了?血祭?用我来换肖贵小叔?
我草他们祖宗的!我心里沸腾着,却依旧不敢说话,不敢大口呼吸!我还在慢慢後退。一点点後退,尽量不带起身旁的气流。也努力在看不到的情况下,不会摔倒。
身旁,岑老的声音传来:“我看他看不到路,只想拉他一把。”
那个想推我的人,竟然是岑老?这还真是一个坏人变老了!
小漠一声轻蔑地笑,“嘭!”又是一声枪声就在我脚边炸开。破碎的小石子甚至飞溅到我的鞋面上。“哼!你那可不是拉人扶人的手势。喂!老头,你也退後!要不,我的钢珠可不是每次都能打得那麽准的!要是不小心打你大腿小腿上,你也死不了,就是报警等察警找过来的时间有点长。”
“漠少爷!”吴顾问喊着,“你也太嚣张了吧。”
“我怎麽嚣张了!手滑不行啊!你一路上脚滑都摔了四次了,还不准我手滑一次!我是好市民,做了错事,接受惩罚。这手滑钢珠打到人大腿上,关几年,赔多少?不仅那个老头,还有你们两,站直了,别伸手,别动脚。”
岑老的声音传来,这次,他离我应该很近很近了。“漠少爷,零子退得慢,你就不怕,他受伤吗?”
“我们家零子道师要是这活出了事故,他受伤了还是死了,那是他学艺不精。但是要是被人伸手推的,那就对不起了,那人要陪葬的!”
我缓缓伸出手,朝着身後的小漠竖起一个大拇指,他这话说的精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