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赶紧打断,警惕扫了眼白予岑,确认对方没听到,才用力向她点点头以作意会,脸上露出很罕见的含蓄笑容。
“找个理由让她来这里,尽可能措辞自然点,别提前被她发现了。”
林凊釉立马很配合的拿出手机,给白予奈发去消息,一收到对方答复便详尽转述。
“奈奈说她和枕月顺路,已经接上人在往这边赶了。”
“大概还有三个红绿灯,几分钟。”
“到了,刚进门口。”
话音落下,司野整理好衣襟,推门重新进到房间。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里面正瘫靠在沙发上的白予岑一跳。
他拧着眉头嘶了一声,刚刚还流畅操作的手指停顿,游戏里的小人被对手逮到机会,瞬间掉了大半格血。
但看到随后跟进来的霍析越和林凊釉,白予岑还是尽职尽责,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正打算好心提醒下他老姐,再不快马加鞭赶过来,就要见证不到她好闺闺的重要时刻。
窸窸窣窣几阵响。
眼前光源恢复,乍然大亮。
看见已经面对面,站到那束巨大玫瑰花前的司野和白予奈。
他手机咣当掉到地上。
第一反应是揉眼睛,再是掐胳膊,然后是自扇耳光。
这什么狗屎噩梦?
还死活醒不过来了?
直到亲耳听到司野一字一句,清晰说出那句——
“奈奈,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给我个机会么?”
白予岑整个人像被狗咬了屁股,从座位上蹿起来,发出惊恐大叫。
“什么玩意?!今天不是越哥跟凊釉妹妹表白吗?!你们俩跟我面前演鬼片呢?!”
听完,原本坐在林凊釉身旁,打算再不动声色靠近她一点的霍析越抬眸,懒洋洋扫过去一眼。
“我可没司野憋得住,你说的事,我早几个月前就做完了。”
此话一出,白予岑心里最后那点侥幸都被打击的一干二净,气到爆粗口。
“司野!你他妈的!我把你当兄弟!你惦记着当我姐夫?!”
霍析越同情的叹了叹气,走过去伸出手。
以为他越哥这是看不下去要安慰自己,白予岑刚面露委屈,嘴巴便被严丝合缝的捂住。
对方用三十六度的双唇吐出涉温零下摄氏度,净让人想去死的话。
“姐夫好歹算同辈,再说你以后多叫两声,说不定还能多哄到份零花钱压岁钱。”
白予岑好像被打击得丧失意志,也可能是直接被气晕了,软绵绵瘫回沙发里。
林凊釉正憋笑憋得辛苦,就听到霍析越的裤子口袋中传来手机震动声。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上恣意痞气的笑容瞬间消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