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主的冷静自持,一味打直球并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会患得患失,想要被坚定选择,想要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例外
就像小狗有时候会故意做错事,惹主人的注意一样
解答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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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确定?
林凊釉找不出准确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一年前还桀骜顽劣到不可一世的人,此刻正敛着眸子倒靠在沙发上,用饱含情愫的眼神注视向她,将她的名字与对她的情谊,永永远远保留在他身体上痛感最强的位置。
就好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烈犬。
甘愿低头戴上项圈后,便会转变到另一个极端——
绝对的温顺与忠诚。
她手指还被他握着,指尖下那片刺青图案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太过滚烫,每多碰一秒,她浑身便更热一分。
“你不是打算纹曼陀罗?”
林凊釉有些仓皇的收回手,将他的衣服重新拉好。
“早就想好要改了。”
霍析越再度顺势靠过来,把头靠在她肩膀,听他拖长的鼻息声,大概又在闻她头发。
“去年冬天雪崩后你发烧的那晚,我睡不着,就坐在你身旁重新画的线稿。”
“所以,你接了沈吟电话以后离开的四十多分钟里,是去找夏岐凡刺青了?”林凊釉紧接着问。
“嗯。”
听到这句话,霍析越回答完先是一顿,随即倏地笑了。
他支起上半身,故意与林凊釉近距离面对着面,紧盯她那双眼睛。
“记得这么清楚啊优优,偷偷在心里算了多少遍?”
“我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
林凊釉噎住,想再嘴硬却找不到借口,别过头扯开他的手。
说完便灵巧躲过霍析越想架起阻拦的那只胳膊,生怕他在当人墙围追堵截,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霍大少那句酝酿了半天,打算要个正式交代的话彻底卡回肚子里。
有点不高兴又不敢随便闹脾气,只得起身跟了上去。
回到k歌房,捧着麦克风吼的人还是白予岑。
愣是把一首伤感情歌嚎出了陕西民谣味。
“如要要走!请你记得我!”
“如果难受!请你忘了我!”
“宁娇娇你他妈”
霍析越上前一推他那张挂着眼泪的脸,半点怜惜的意思都没有,说话跟刀子似得,只戳人心窝肺管子。
“歌词里还有这句?”
“专辑名叫什么?舔狗血泪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