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清净点的地方。”
周盛刚开始还以为听错,定了定才跟着叹了口气。
“行吧,交给我。”
说完他解锁了手机一通操作。
几分钟后,他朝闻宴晃晃屏幕,展示上面的定位信息。
“我有朋友说有家新开的酒吧不错,他跟老板熟可以帮忙订最好的包间,就去这儿?”
闻宴抬眼,视线随意从fadeglow的酒吧名字上一扫而过,点头应了声嗯。
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酒吧二楼包厢里。
闻宴已经扯松了领带,一仰头杯中酒便见了底。
他再稍抬抬指尖,候在旁边的服务生便又倒满一杯,递到他手边。
这服务生是周盛特地选得。
身材好,长相佳,说话声音也嗲,以为有美女养眼,怎么着也能多少让闻宴心情好一点。
没想到他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没瞧过去,进了门只顾闷声喝酒。
一杯接一杯,眼睛开始发红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周盛看不下去,按住闻宴的手。
“行了宴哥,你第一次喝酒,悠着点,这玩意后劲大着呢。”
闻宴沉默着挣脱开,又拿起一杯灌进喉咙里。
洋酒其实并不好喝。
却比不上他胸膛里那颗心脏的苦涩浓。
从几小时前迈出霍家车子以后,他一直是恍惚的。
奢华的十八岁成人礼,恭贺夸赞的亲朋好友,香槟与彩带
所有一切在他记忆中都很模糊,像被笼罩了一层雾气。
唯独在车里与林凊釉的那一眼对视,异常清晰。
甚至没漏掉她当时用冷淡眸光看向他时,睫毛因呼吸节奏而产生的轻微起伏。
从那以后整整一晚,闻宴在脑中反复倒带,控制不住的推测揣摩。
林凊釉和霍析越的关系究竟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她允许霍析越叫过多少次优优?
是变心喜欢上霍析越了吗?
每次最后的问题浮现出来,闻宴一定会自我催眠般否决。
不可能的。
她肯定只是赌气。
怪他不够主动,总容易被她冰冷的态度刺痛,总想着让她自己回头,始终没主动迈出一步。
就算就算她真的已经跟霍析越暧昧了。
也无所谓。
他也有过去。
两个人把话彻底说开,一定可以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