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小鬼……刚才竟然敢把那种脏脚塞进我嘴里……”
贞德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羞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兴奋。
那不是真正的仇恨,而是一种想要在肉体上征服对方、通过羞辱对方来获得平衡的扭曲心理。
“既然是玩游戏……那我也要玩!”
“呵呵……”
贞德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像一条美女蛇一样,顺着塑料垫爬了过去。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用力蹬地,脚掌心在垫子上摩擦出“吱吱”的声音,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如酵奶酪般醇厚的脚臭味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扩散开来。
“贞……贞德姐姐?你要干什么?”
梅梅托看到了逼近的贞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此时的贞德,衣衫不整,内裤外露,脸上还沾着梅梅托的脚印和口水,但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却燃烧着让她害怕的火焰。
“干什么?”
贞德爬到了梅梅托的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极近。
“当然是……把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情,加倍还给你啊,杂鱼小鬼。”
贞德学着梅梅托刚才的语气,露出了一个崩坏的圣女微笑。
下一秒,贞德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梅梅托那只还在乱蹬的左脚。
“呀!放开!”
“这只脚……刚才就是用这只脚踩我的脸吧?”
贞德的手指冰凉,死死扣住梅梅托的脚踝。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了梅梅托那只黑色短袜的袜口。
“这双臭烘烘的袜子……你也该尝尝它的味道了!”
贞德猛地用力,并没有脱下袜子,而是将梅梅托的脚强行掰弯,压向梅梅托自己的脸。
“唔唔!不行!那个……很臭!”梅梅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脚有多臭,那是一整天闷在运动鞋里酵出的酸醋味。
但此时被尼莫压在身下的她根本无法反抗。
贞德强行将梅梅托的脚掌按在了梅梅托的鼻子上。
“闻啊!这不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味道吗?”贞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怎么样?是不是很酸?是不是很骚?就像你这个只会情的小母狗一样!”
梅梅托被迫吸入了一大口自己浓烈的脚臭味,熏得眼泪直流。
但这还不够。
贞德松开了脚,她的目光落在了梅梅托那毫无防备的胸前。
尼莫正在玩弄右边的乳房,而左边那只……正孤零零地颤抖着。
“刚才你说我的奶子什么来着?只有这种程度?”
贞德伸出手,五指张开,狠狠地抓住了梅梅托左边那只小巧的乳房。
“那你这算什么?蚊子包吗?还没我的脚后跟大!”
贞德的手劲很大,这可是常年握剑的手。她用力一捏,几乎将那团可怜的软肉捏爆。
“啊啊啊!痛!贞德姐姐!对不起!我不说了!啊啊!”
“现在道歉晚了!”
贞德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她那只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灵活地抬了起来。
她没有穿鞋,那只包裹着黑袜的脚,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那股醇厚的味道,直接踩在了梅梅托的脸上。
“唔!”
梅梅托的嘴被贞德的脚后跟堵住了。
那粗糙的棉袜纹理摩擦着她的嘴唇,脚后跟那块硬皮死死地抵着她的牙齿。那股浓郁的奶酪味脚臭,瞬间灌满了梅梅托的口腔。
“刚才你不是让我舔吗?现在你也给我舔!”
贞德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大拇指直接捅进了梅梅托的嘴里,在那湿热的口腔里搅动。
“唔唔……(好臭……好咸……)”
梅梅托的眼泪哗哗直流,但身体却在尼莫和贞德的双重夹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看看你这副德行。”贞德一边用脚踩着梅梅托的嘴,一边用手疯狂揉捏着梅梅托的奶子,嘴里说着她平时绝对不会说的下流话,“嘴里含着别人的臭脚,奶子被捏得变形,屁股还被别人骑着……梅梅托,你才是那个天生的肉便器吧?”
“唔唔唔!(不是……我才不是……)”
“还敢顶嘴?”
贞德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她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这种凌虐他人的感觉……这种看着对方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感觉……竟然比祈祷还要让人心情愉悦!
她抽出了踩在梅梅托脸上的脚,转而将目标对准了梅梅托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