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经济条件一般,非要买五十多万的车,一套西装动辄几千,皮鞋不是名牌的不要。
生一个孩子不够,非要生三个,普通幼儿园瞧不上,只上私立的。
普通奶粉不喝,只喝国外名牌,诸如此类,我都不屑举例。
总之,挣o万的钱,过oo万的日子,明明是山沟里飞出来的麻雀,却学了一身浮躁奢靡之风,你怎么就那么虚荣呢?”
今日的妻子,一反往日的温柔,咄咄逼人,好似非要扒掉他最后的底裤,让他颜面尽失,方才罢休。
程慕言被挤兑的面红耳赤,极度羞愤之下,脱口而出:
“我就是这么没用,既然你看不上,那咱就离婚,分道扬镳。”
林夕月唇角翘起。
“离呗,我又没说不离?等咱把账算清楚了,就可以离婚了。”
程慕言怒道:
“说来说去,不就是嫌万块少吗?那行,你说个数字,我给你,然后离婚。”
等林夕月把数字报出来后,程慕言傻眼了。
“o万?你抢钱呀?”
林夕月一项项计算给他看,还真是只少不多。
程慕言彻底蔫了,涨红着一张脸,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林夕月斜睨着他,又爆出一个惊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婚内出轨,才急着要离婚的。”
程慕言震惊到差点失声,“你怎么知道的?”
“甭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一句话,离婚可以。
作为过错方和欠债方,要么你净身出户,家里一切归我,你还得付三个孩子的抚养费。
要么你在家带娃干家务,我出去挣钱,等我工作走上正轨,咱就离婚。”
听到让自己放弃引以为傲的工作,在家里带孩子,程慕言气得差点吐血。
林夕月才不管他,转身就出去了,俩孩子还在外面呢。
当夜,夫妻分居,林夕月住主卧,程慕言被赶到了小卧室。
这一夜,对于程慕言来说是煎熬的。
他先用鸡蛋在脸上敷到半夜,才勉强将红肿消去。
又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着林夕月提出的要求。
净身出户?
不行,那他多年的奋斗,不就都归于零了吗?
在家带孩子?
更不行,他好不容易才混到部门主管的位置,绝不能前功尽弃。
只能暂时先稳住林夕月,等想出办法再说。
次日,程慕言拖着困倦疲惫的身体,起身洗漱,出门上班。
路过客厅时,看到正给女儿喂饭的妻子,程慕言愣了下。
今日的妻子,一反往日的蓬头垢面,不修边幅,不仅化了妆,还穿了件艳丽,显身材的长裙,让人眼前一亮。
这样清丽脱俗的妻子,竟让他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想到姚思菲,程慕言这才勉强平复心绪,随即又忐忑起来,担心他去上班,会被妻子阻拦。
好在林夕月头都没抬,只专心给女儿喂饭。
程慕言顿时大喜,忙悄咪咪拉开门溜了出去。
他不知道的事,自己刚离开,林夕月就转过头,对着门冷笑一声。
程慕言驱车来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