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山巅上,将嬴政震怒的样子尽收眼底的朱厚聪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晓梦眼里也闪过一丝诧异。
只见嬴政玄黑龙袍的身影,带着磅礴怒气和杀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西方疾掠去。
转眼间便消失在云层之后。
晓梦不解道。
“嬴政他这是怎么了?”
朱厚聪摊了摊手,戏谑道。
“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心情烦躁,看谁都不顺眼,想脾气也很正常。”
晓梦:“……”
见晓梦一脸无语,朱厚聪笑得更欢了。
片刻之后,朱厚聪牵起晓梦的手。
“走!”
“啊?”
晓梦一怔。
“去哪?”
“当然是去看戏啊!”
朱厚聪指着嬴政消失的方向。
只见后面也有一个暗红色的身影偷偷跟上。
“你看,赵高也跟上去了,这么热闹的大戏,怎么能少得了我们两个。”
“咱们就跟在后面,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
“找个视野开阔的风水宝地,最好再弄点瓜子蜜饯…”
晓梦莞尔一笑。
“快走吧,快走吧,等下赶不上趟了。”
“好好,走着。”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平原津的方向飞去。
两天后,平原津渡口。
晨雾未散,宽阔的河面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河中间一座横跨两岸的木桥。
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在雾中若隐若现。
三道身影静静立于桥头。
左侧一人身着素雅文士长衫,面容俊雅,洒脱不羁。
正是张良。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北方。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中间一人灰布麻衣,身形颀长,手持一柄木剑。
面容沉静,眼神深邃如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