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
胡亥猛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声音尖锐的吼道。
“为何先皇在时,尔等并无非议。”
“到了朕这儿就全然不对了。”
“又是黔过劳,又是动摇国本,那么多的大帽子,都扣到先皇和朕的头上。”
“你们什么意思?”
胡亥越说越气,胸膛急剧起伏。
甚至气得猛拍桌子。
“什么意思?”
李斯听得也是面色铁青。
他没想到自己盖印认定的秦二世如此昏聩。
简直连扶苏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他现在太后悔了。
后悔为了一时的权势,为了法家和儒家之争,犯下了如此大错。
扶立了这么一个废物。
这时胡亥还在满嘴喷粪。
…
“你是不是觉得,朕这个皇帝做得不好,不如先帝?所以”
“你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李斯怒喝一声。
“陛下,你失态了。”
“阿房宫不能再修,臣会抽掉民夫去凉州。”
“臣先告退。”
说完厌恶地看了一眼胡亥。
愤愤甩袖离去。
只留下了更加无能狂怒的胡亥在里面大吼。
李斯走出咸阳宫,只觉得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他踉跄着扶着柱子。
以秦二世的表现来说,遗臭万年肯定是逃不掉的。
那他的结局在史书上恐怕…
想到这里,他的心猛的一沉。
就在这时,他的面前出现一个人。
是赵高。
赵高郑重道。
“丞相大人,事情本官已经听说了,此事本官和你的意见一致。”
李斯冷笑一声。
“啊,是太傅来了啊!”
“如今秦国变成这样,你我罪无可赦。”
赵高摆了摆手。
“此事日后再说,凉州何人堪当大任?”
“蒙恬、蒙毅两兄弟。”
“绝对不行!”
“那便无人可用。”
“咋家觉得可以让王家的长子王贲去。”
李斯闻言不禁冷笑一声。
“如此一来,王家兄弟可就掌控整个秦国的军权了,你放得下心?”
赵高神色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