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静静地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他的目光深邃无比。
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待所有的情报说完,一名年长的将领沉声道。
“将军,如今天下大乱,咸阳昏暗,我等坐拥南疆,带甲数万,何不…”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赵佗摇了摇头。
“本将世受皇恩,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一名亲卫快步走入。
在赵佗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随即吩咐道。
“带他去偏厅。”
说着又对众人道。
“诸位先下去吧,本将有客要见。”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纷纷行礼退下。
片刻后,郡尉府偏厅。
赵佗独自一人看着面前这位不之客。
来人身着一袭普通的长袍袍,看起来四十许的年纪,面容平凡。
唯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顾盼之间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度。
他的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兵刃,但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让久经沙场的赵佗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朱统领居然亲自来此,真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赵佗声音平静的开口道。
来人微微一笑,拱手行礼。
“朱寿参见将军。”
没错!
来这里的正是朱厚聪的分身朱寿。
作为皇城司的统领,朱寿来此极为合适。
“你我双方互为帝国,不知朱统领深入我南越重地,所为何来?”
朱寿郑重道。
“奉我皇陛下之命,特来拜会赵将军。”
“并为将军指一条明路。”
赵坨嗤笑一声。
“明路?”
朱寿微微颔。
负手而立,自信道。
“将军坐镇南疆,兵精粮足。”
“深得秦帝嬴政信任,实乃当世人杰。”
“然而将军可曾想过,何为一朝天子一朝臣。”
赵坨眉头一挑。
“此话怎讲?”
朱寿笑道。
“秦国如今的皇帝可不是嬴政,嬴政能信任你,胡亥和赵高也能信任你?”
“你可是手握几十万大军的大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