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比赵璟还年长一个月,结果,他现在就是个秀才,赵璟竟然已是正三品!
这合理么?
像话么?
赵璟有考虑过他的颜面、他的处境么?
出门就被人艳羡有这样一个能力出众的小舅子,他还得做出与有荣焉的模样,可现实是,他都快被打击死了!!!
德安喝大了,搂着赵璟的脖子,一口一个“我没脸出去见人”“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也想想我”“你给我留条活路啊!”
不仅德安一脸抑郁,就连许延和,此时也是一言难尽。
他年后通过了翰林院的选官考试,被授予从六品编修。
可同科的赵璟,已然是正三品。
再看翰林院的其他侍读学士和侍讲学士,他们年纪大的足以做赵璟的爹,可依旧在苦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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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赵璟,越过了他们所有人,在一年内,官升六级。
不,这句话说错了。
赵璟原本是正六品不错,但在出使西域之前,他虽然官职没变,但品级变了,乃是正五品的官员。
如此,此番不能说连升六级,只能说是连升四级。
陈松同样连升四级,甚至他还得了个伯位,但羡慕嫉妒他的人很少,为什么?
他年纪在那搁着,学问也在那搁着。
这两个条件摆出来,之后他想要有所寸进,难如登天。
但赵璟不同,他今年也才二十一!
年仅二十时,他六元及第!
年二十一,他已是三品要员!
这样的人生,谁不羡慕!
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赵璟回到望月斋时,子时的梆子都敲响了。
望月斋中传出孩童说话的声音,朝阳这个时间竟然还没睡。
“不是没睡,是睡了一觉又醒了。”
醒了见他爹不在,小家伙床头床尾四处找。
就连架子床上,专门放她饰的暗格,都被小家伙打开来,看他爹有没有藏在里边。
陈婉清回话时,赵璟走到了近前,朝阳则一个起身,直接扑倒赵璟怀里。
但很快,他又捂着小鼻子,从他爹怀里快退了出来。
“酒,臭。”
赵璟和陈婉清同时笑了起来。
陈婉清忍俊不禁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还知道酒臭啊,看你能耐的。”
赵璟则故意将他捞回来,贴着他的额头说:“爹自己都没闻见自己身上的味儿,你再好好问问,看是不是真的臭。”
朝阳被逗得吱哇乱叫,疯狂挣扎着钻进他娘怀里了。
赵璟去净室沐浴,回来时,才想张口说话,就见陈婉清竖着手指,轻轻的“嘘”了一声。
他走到跟前一看,果不其然,方才还吵着闹着,要和他一起洗澡的朝阳,这会儿又睡得四仰八叉。
他出轻轻的声音,唯恐惊醒了儿子似的:“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陈婉清给儿子盖好肚子,催促赵璟熄灯上床。
“以前这个时间很少醒,即便醒来,也是翻个身又睡。他的作息很规律,到点就得睡,要不然熬不住。”
赵璟没有吹灭灯火,而是上了床,侧过身来,单手支额,看着他们娘俩。
陈婉清瞥了他一眼:“还看甚?快睡了,明天还得……”
才说明天还得去衙门,突然反应过来,瑞成帝体贴,给了他三个月时间修养。
想到这里,觉得瑞成帝不亏是明君。
可是,看看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以及他瘦削的身体,陈婉清忍不住又垂下眼皮。
赵璟似看出了她的思绪,出声说:“阿姐,把朝阳挪到里边吧。”
“做什么?”
“我想挨着阿姐睡。”
陈婉清拧了一下眉,到底是起身将朝阳挪到里边,她在两人中间的位置躺下。
赵璟伸出手臂,将她圈到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