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一片昏暗。
柳翠袖缩在草床上,陷入了沉睡。
她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突然亮起的火把,使她惊醒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好像对火光有些不适应。
牢房外,凤清晓和秦书钰并肩站在一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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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晓的视线落在了离牢门不远处,那根快要烂得彻底的断指上。
“你就这么害怕吗?连碰都不敢碰?”
柳翠袖扭过身子,“是你们……”
此时的柳翠袖比凤清晓上次来还要瘦,眼窝陷得还要深。
双眼之中更是布满了红血丝。
凤清晓重复一遍,“断指,你为何不敢碰?”
柳翠袖不愿承认断指是梓杰的,“断指不是梓杰的,你少吓唬我。”
“你连看都不敢看,又怎么能确定不是你儿子的呢?”
柳翠袖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是,不是……”
“你觉得我会随便砍别人的手指,吓唬你?”
满眼惊恐之色的柳翠袖依旧不敢承认。
秦书钰唤了声,“来人。”
一名影卫从暗处显出身形来,“主子……”
“把凤梓杰的另一根小手指剁下来给他娘送来。”
“是。”
眨眼的工夫,影卫的身影就消失了。
柳翠袖甚至来不及出声制止。
她跪了下来,“秦世子,我求求你,饶过梓杰吧!”
秦书钰质问,“你有什么脸来求本世子?当年,你可放过岚姨了?”
柳翠袖无言以对,当年看着温羽岚病得死去活来,她只觉得痛快。
侯夫人又如何,命还不是捏在她的手里。
凤清晓阴冷的声音刺进她的耳中,“柳翠袖,如今,你的儿子、女儿都捏在我的手里。我让他们生就生,让他们死就死。这种感觉,如何?”
柳翠袖嘶吼着,“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吧!”
“你想得倒挺好,我母亲死得痛苦,他们想痛快地死去,妄想!”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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