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在轮椅上,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看着那张桌子。
曾几何时,那个位置,或者说这种主持会议、定调子的“资格”,几乎是他的专属。
可现在在王主任眼里,他怕是早就没了那个资格。
易中海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了,大家都静一静!”王主任敲了敲桌子,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脸色凝重,“现在开始说正事。老阎,你把情况,当着大伙儿的面,再详细说一遍。”
阎埠贵早就迫不及待了,张嘴就甩出个重磅炸弹。
“我放在家里的钱被偷了!”他眼神环视全场,“整整三百一十八块八毛五分钱,那可是我们一家的血汗钱啊……”
话音未落,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三百多块?!这不会是敲易中海的那笔钱吧?”
“这是不是偷阎老西的命根子吗?谁这么缺德?!”
“一下丢了三百块,怪不得开全员大会呢。”
于国杰心道果然,那个布包就是阎埠贵的。
不过这要想找回来,可难了。
许大茂用胳膊捅了捅阎解放,“你家丢了这么多钱,你咋一点也不担心?”
阎解放冷声道:“那是我爹的钱,又不是我的。”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心里却掠过一丝轻松的快意。
傻柱可就外放多了,他一脸玩味的打量着阎埠贵,“我说阎大爷,你确定是丢了吗?别不是藏在那个地方,给忘了吧?”
人群里顿时爆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阎埠贵气得脸都绿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王主任沉着脸呵斥道,“阎埠贵丢钱这事儿,经警察调查,确有其事。”
现场瞬间安静了不少。那可是三百多块钱啊!真就这么丢了?
王主任很满意这效果,她双手按着桌沿站了起来。
“在派出所调查清楚前,我有些话想跟大家伙说说。”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在场所有人。
“咱们这个院里,住的都是些老街坊。”
“有些事儿不一定非得捅到外面去,最后闹得沸沸扬扬,谁脸上都不好看。”
“如果是咱院里人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干错事儿。”
“现在把钱还回去,或者交到我这儿,我以街道办主任的名义担保。”
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咱们内部处理,批评教育,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给犯错的人,留一条改过自新的路。”
众人面面相觑,院里顿时变得落针可闻。
“可要是他一错再错!”王主任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冰冷的警告。
“可要是等派出所的同志调查清楚,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全场,“盗窃巨额财产!这种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判多少年,你们都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她便双手抱胸,静静的坐着。
王主任的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儿,掀起阵阵涟漪。
“这谁偷的?赶快把钱还回去得了。”
“是啊,三百多块,真敢下手啊,这不是要阎老西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