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他闻到她身上的脂粉香,只觉得刺鼻。
比起明神香的清雅,这味道让他烦躁。
“出去。”
他抽回衣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进书房。”
“夫君!”
姜雪宁哭得更凶,“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感情?”
谢危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姜雪宁,在你和燕临上床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已经没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残忍。
姜雪宁脸色煞白,瘫坐在地。
谢危不再看她,扬声唤人:“来人,送夫人回房。”
两个婆子进来,半拖半架地把姜雪宁带走了。
书房重归寂静。
谢危看着窗外,许久,点燃了一撮明神香。
香气弥漫开来,他闭上眼,慢慢平复心情。
又过了几日,姜雪宁听说张遮要娶林薇玥了。
消息是丫鬟偷偷告诉她的。
姜雪宁听着,指甲掐进掌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在这里受苦,林薇玥却能风风光光嫁人?
还是嫁给张遮……她得不到的张遮。
不甘、嫉妒、怨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那晚,她喝了很多酒。
喝醉后,她想起从前。
想起张遮看她时温柔的眼神,想起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
又想起现在……张遮看林薇玥的眼神,一定也很温柔吧?
她不甘心。
她要挽回谢危,要重新得到他的爱。
只要谢危还爱她,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于是,她换上最漂亮的衣裙,画上最精致的妆容,去了谢危的院子。
谢危正在看书,见她进来,眉头又皱起来。
“夫君。”
姜雪宁柔声唤道,“今夜月色好,我……为夫君跳支舞吧?”
不等谢危回答,她便翩翩起舞。
她舞姿极美,腰肢柔软,衣袖翻飞,像一只展翅的蝶。
这是她从前最擅长的,谢危曾说她跳舞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今夜,谢危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够了。”
他冷声道,“回去。”
姜雪宁却不停,反而舞得更急。
她旋转着,靠近他,想要投入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