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府,清芷院。
叶冰裳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
澹台烬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在想什么?”
“在想翩然。”
叶冰裳说,“她现在……应该很难过吧。”
“但有叶清宇陪着。”
澹台烬说,“会好起来的。”
叶冰裳点点头:“希望吧。”
她转身,靠在澹台烬怀里:
“澹台烬。”
“嗯?”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澹台烬身体一僵。
然后他抱紧她,声音很沉:
“不会有那一天。”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澹台烬说,“我不会让你死。”
叶冰裳笑了:“这么霸道?”
“嗯。”
澹台烬点头,“就这么霸道。”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你得好好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叶冰裳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窗外,夜色渐深。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叶清宇最近往茶馆跑得更勤了。
翩然虽然还没从姜饶的死讯中完全走出来,但至少不再整日以泪洗面。有时叶清宇去,还能见她坐在窗边,安静地煮一壶茶,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她依旧穿着紫衣,眉眼间的哀愁淡了些,添了几分沉静。
叶清宇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他知道,时间是最好的药。
他会陪着她,等伤口慢慢愈合。
等有一天,她愿意回头看看他。
清芷院里,叶冰裳正修剪着一盆兰花。
忽然,她动作一顿。
盛京的草木反馈给她,有几股陌生而又奇怪的气息进了盛京城。
其中……带着夷月族特有的巫力波动。
她放下剪刀,走到窗边,目光望向城东方向。
“来了。”她在心里说。
夭夭出现在她肩头:“荆兰安和廿白羽?”
“嗯。”
叶冰裳点头,“还有夷月族的族人,看来景王已经驾崩,澹台明朗继位了。”
夭夭的光晕闪烁:“那澹台烬……”
“很快会知道。”
叶冰裳说,“廿白羽会用乌鸦传信,会来寻澹台烬。”
她走回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温热,雾气袅袅。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