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看了。
“李福安。”
“奴才在。”
“明天一早,去清宁宫看看。”
“看什么?”
南宫澈拿起笔继续画图,语气轻描淡写:“看热闹。”
李福安嘴角抽了一下,应了一声“是”。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清宁宫的宫门还没开,闻祁就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袍子,头梳得整整齐齐,酒葫芦没带,手里拎着一个药箱。
门口的宫女看见他,吓了一跳:“闻、闻太医——”
“别喊。”闻祁摆摆手,“老夫来见皇后娘娘。”
宫女面露难色:“娘娘还没起……”
“没起就等。”闻祁往门口一站,腰板挺得笔直,“老夫等得起。”
宫女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拦这位活阎王。
闻祁在太医院的资历比在场所有人的年龄加起来都长,连陛下见了他都得叫声老爷子,谁敢拦?
掌事姑姑硬着头皮进去通报。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里面传来元沁瑶的声音,带着起床气的沙哑:“让他进来。”
闻祁拎着药箱大步走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元沁瑶坐在桌前,头随便弄了头型,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但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话。
安安坐在她旁边,端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好奇地打量鱼哨老爷爷怎么来了。
阿离趴在桌下,耳朵竖着,警惕地盯着他。
“皇后娘娘。”闻祁拱了拱手,不卑不亢。
元沁瑶打量了他一眼:“闻神医?”
“正是老夫。”
“南宫澈让你来的?”
闻祁一愣,随即摇头:“老夫自己来的。听说娘娘医术高明,特来请教。”
元沁瑶眉头一挑:“请教?”
“对。”闻祁把药箱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老夫想看看,能把南宫澈的寒毒压下去七成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元沁瑶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热,带着点看透不说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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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你不是来看病的,你是来踢馆的吧?”
闻祁被“踢馆”这个词噎了一下,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老夫就是好奇。娘娘若是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元沁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腕,“你想看什么?看脉象?看气色?还是看我用的什么方子?”
闻祁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搭上她的脉。
他号了很久。
眉头皱起来,松开,又皱起来。
“娘娘的脉象……”闻祁斟酌着措辞,“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
“说不上来。”闻祁实话实说,“老夫行医四十年,没见过这种脉象。不像是习武之人,也不像是寻常女子……倒像是受过什么大伤,又被什么东西补回来过。”
元沁瑶抽回手腕,没接这个话茬。
“老爷子的医术不错。”她说,“能看出这个,说明是真本事。”
闻祁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不服气。
“娘娘,老夫冒昧问一句——南宫澈的寒毒,你是用什么方子压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