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现在每日都心里不安,我想让相公陪着我,只是几日而已,皇伯伯肯定会体谅的,若是我真的出事了,相公这几日却照例去衙门,事后怕才是会令人诟病。”
谢轻瑶一听周夫人的话,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周凛是她的相公,不是周夫人的,她为什么总是阻止我们两人亲近。
甚至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都要拆散她跟相公。
周夫人被她看似客气实则毫不退缩威胁的话气得脸变了一瞬,下意识看向周莱。
周莱眯了眯眼,轻轻朝她摇了摇头。
周夫人接收到信号,蹙眉道,“你说得也有道理,阿凛,那你去衙门里休假。”
“这几日你好好照顾轻瑶,无比不能让她出事,我和你爹也会配合衙门调查。”
“如果被我知道是该死的谁弄的这么一个恶灵出来,我非要让对方好看。”
周凛点头应下,紧握着谢轻瑶的手。
周家二老坐上马车离开了。
周凛跟谢轻瑶单独一个马车,“夫人,你也看见了,爹娘也是关心你的,你就别生他们瞒着你的气了。”
谢轻瑶虽然还是有点不满,但周凛都亲自要求了,她点头,“嗯,我不生气了。”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去见见齐霜的一个远房亲戚。”周凛有些不确定地解释,“但这个人,是齐霜跟我说的,是她的远房表婶,但我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既然我们现在无事,待在家中也只会心慌,不如去想办法找点线索。”
谢轻瑶忙点头,“不管是不是真的亲戚,我们去问过就知道了。”
“嗯。”
周凛吩咐马夫朝着他给的地址走去。
在两人的马车后面,远远的,追着一辆马车。
“秦王妃,你怎么猜到周凛会行动的?”方黎昨晚在衙门里审问到半夜,结果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今日他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杜简微急匆匆地喊过来了。
看着前面周家的马车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方黎瞬间精神了。
他不怕周家有动作,就怕周家没动作。
“因为本王的人盯着周家。”陆恒主动接话,也免去杜简微解释。
方黎笑容加深,“多谢王爷的协助了。”
此时方黎还不知道,是他在帮陆恒和杜简微破案,根本不是他们在帮他。
等事后他知道,再想拿荞敲竹杠,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走,就走了半日。
等终于从马车上下来,方黎脸都绿了。
“这周凛是把谢轻瑶带出京城了?他想干什么?等等……这里怎么是乱葬岗。”方黎眉头皱了起来。
杜简微跟陆恒望向四周。
两人的脸色各异。
陆恒诧异,“此处出乎意料的干净。”
杜简微点头,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干净指的是此地的阴魂数量。
按理来说,乱葬岗处,才是阴气最重的。
“你们跟踪我们?”
突然,谢轻瑶和周凛从乱葬岗不远处的院子里走出来,她脸上都是怒意,盯着方黎,很是不满。
“跟踪?我们是按照证据查案,谁知道你们也来这里了。”方黎怎么可能承认跟踪的话。
“倒是本官很好奇,郡主你跟周大人大老远来这里做什么?”
谢轻瑶翻了个白眼,对他很是看不上,“我们当然也是来自救的,等方大人你断案救我,怕是头七都过了。”
“郡主知道就好。”
方黎笑嘻嘻的,气死人不偿命。
“走吧,我们也进去。”来都来了,方黎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嫌疑。
齐婆婆坐在屋子里,她苍老的脸上,一双白阴翳的双眸里没有神光,显然她是一个瞎子。
“诸位到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齐婆婆颤抖着手,给几人倒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