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答应道:“行,那武馆就不关了,你们好好的练武。
还有,除了练武,你们有谁想学其他的,我也都全力支持。”
林竹这话刚落,一个叫二庆的十四岁小子就急忙问道:“东家,您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不管学什么都可以吗?”
二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希冀,就那么盯着林竹一动不动。
“是的,你们想学什么都可以。怎么,你是有什么想学的吗?”林竹问。
“我想跟着安叔学打铁,制作铁器。”二庆忐忑的回道。
林竹看着二庆,她记得这小子是主动卖身给她的。
那还是去年冬天,一大早,药童刚打开药铺的门,就看到一个半大小子倒在门口。
怕出人命,药童赶忙叫人,一起将人抬到了药铺里,又叫醒还在后院休息的王大夫。
最后经过王大夫的诊治,人总算是清醒了。
后来大家才知道,他叫朱二庆。爹死娘改嫁,家里现在就剩他和年迈的奶奶,还有十来岁的妹妹一起生活。
他之所以会晕倒在药铺门口,是半夜的时候现妹妹病了,病的还很严重。
他连夜敲了附近几个医馆的门,可没有一个大夫肯上门去给他妹妹看诊。
他是又急又累,最后等他跑到林氏医馆门口的时候,竟然给累晕了。
林竹记得,当时的二庆刚一清醒,就立马跪在地上,磕头磕的砰砰响,求王大夫救他妹妹的命。
王大夫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再加上王大夫知道,东家是个善人,不会见死不救的。
所以王大夫背着药箱,亲自去了趟二庆的家,救了二庆妹妹一命。
最后二庆说他没银子夫诊费,死活要卖身给林竹的药铺。
林竹看他可怜,就买了他,让他在庄子上干活。
这小子来庄子上有一年了,个头蹿高一大截不说,身子看着也壮实了不少。
如果这小子不想学武功,想学打铁,其实也行。
林竹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好,我同意你去学打铁。不过得你自己去跟安叔说,安叔愿意收你的话,那你就跟他学打铁。
可要是安叔不收你,那就没办法了。”林竹回道。
林竹后来又开了一个打铁铺子,专门给她的庄子打造农具之类的。
安叔就是打铁铺里手艺最好的一个老师傅。
见林竹答应了,二庆眼睛都亮了,他激动道:“谢谢东家成全。东家您放心,我一定会让安叔收下我的。”
林竹笑道:“好,如果你能让安叔收下你,那也是你得本事。”
想拜师安叔的人多的是,可安叔到现在就只收了四个徒弟,也不知道二庆哪来这么大的信心。
二庆的事告一段落,武馆的事也解决了。
大家像平常一样,吃完饭该练武的练武,该干活的干活。
没有一个人要休息。
再说庄子上的人。
霍嫂子一听武馆的人大年初一都不肯休息,于是她和丁嫂子也找到林竹,说她们针线组也不休息。
还问道:“东家,年前的那批鞋子还没做完,我们想这几天加紧时间赶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