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还没离开众人视线,坐着的人又热火朝天议论起来。
“不知道啊,大概是弟弟受不了这样形象稀碎的哥哥吧!”
“那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你看,野豹领队都流鼻血了。”
“搞不懂!”
亚索忽然转头朝沈泽一笑。
“看,这不比春晚好看?”
沈泽手掌大力拍在他腿上。
“你就别幸灾乐祸了。”
“没事,走吧。”
抹一把流出的热液,野豹抽出被朱策拉着的手,看向雪狼逃跑背影的眼睛越发暗淡。
野豹在洗手池清理好鼻血又洗了一把脸,本就是装醉的人此刻无比清醒。
朱策抱着手臂靠站在一旁,没好气道:“得,我这回也成你们py的一环了吧?”
别人看不到但朱策最清楚,野豹刚刚没亲上他。
他的拇指按在自己嘴上,他吻的是他自己的手。
有了亚索和沈泽的经验,再看不出端倪显得朱策过于愚蠢了。
野豹低头苦笑,真挚表达歉意。
“抱歉。”
跨越鸿沟
“呜呜啊啊啊啊……”
野豹跟朱策解释清楚回到两人房门前,雪狼房间传出他惊天动地的哭声。
野豹心跟着那哭声揪的生疼,背靠在门边墙上无声落泪。
雪狼接受不了他的爱意,他又怕以后他再像这次一样故意躲避身涉险境,所以今晚不惜自毁形象演了这么一出戏。
只要他告诉雪狼那晚只是他酒后乱性,没准他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从前。
“啊啊啊……”
房间里雪狼哭得越发厉害,野豹擦掉自己脸上的泪强装回醉醺醺的模样转身敲响雪狼的房门。
“咚咚咚!”
“阿修!”
“阿修开开门,哥有事跟你说。”
“咚咚咚!”
“滚!你走,我不想见你!”里面雪狼听到声音停止哭泣,扯着嗓子怒喊。
野豹双手紧握成拳扶在门上。
“阿修,哥酒量差,喝醉之后容易犯糊涂,要是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你多包容点,不要往心里去。”
“朱队长刚刚也教训过我了,说我这样对大家都不好,容易破坏感情也容易让人误会。”
“你刚刚那拳打的好,我去洗了把脸,清醒一点后觉得朱队长说的没错,哥知道错了,哥这种喝酒就暴露恶劣本性的样子确实很不好。”
“哥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就当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原谅哥成吗?”
房间里再没动静,野豹低垂脑袋,继续倾吐出违背本心的话。
“阿修,哥也只是个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憋的久了难免会出现问题,这样,以后哥会找地方发泄,不会再吓到你了,之前的事你就忘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