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度抬脚,只是还没走两步沈泽的手突然被拉住。
他低头,是刚刚那个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现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从感觉她像菲菲的那一刻沈泽内心就已经在纠结,如今再被他小手这么一抓,彻底走不动道了。
他弯腰柔声朝小女孩问:“你想跟我走?”
小女孩没说话,点了点头。
闻言朱策头都麻了,赶紧开口制止。
“沈先生不可以……”
沈泽抬头看他,那坚定的眼神朱策一下便明白,他阻止不了……
“人没受伤吧?”听说沈泽回来,从主基地赶回来的亚索匆匆跨进大厅。
“没有。”朱策回道。
“阿……”
亚索跨进去看到听声转过来的沈泽毫发无伤才终于放心,可等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小女孩,要开口的话卡在喉咙里。
沈泽用热毛巾把小女孩脸擦干净,见亚索进来把人转过来给他看。
回来的一路上小女孩都像个木偶不言不语也没有多余表情,可与亚索对视不过两秒,突然“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怎么了乖乖?”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沈泽瞬间手足无措。
亚索更是一脸懵逼,眉头都快蹙成一个川字。
他是什么长相凶神恶煞的人吗?
这小孩凭什么一见他就被吓哭?
并肩
黑色车窗把所有视线隔绝在外,后座来接沙纳的赫奈一把把人拥进怀里。
“你太冒险了!”
他抱的太紧,沙纳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赫奈把人松开,看一眼他包扎好的手臂,满眼心疼。
“你应该在第一时间离开,答应我,下次别再这样了!”
在新闻里看到旧军地发生战火,他疾驰从北境赶回来,一路上眼皮狂跳胆战心惊的。
外人眼里清冷的总统在这人面前终于露出几分柔软,乖乖点着头,“好。”
沙纳和赫奈从小就是一个村子长大,同样的家境贫寒却养出截然不同的两种性子。
沙纳父母老实忠厚,家中兄弟姐妹众多他排行第八,是最小的一个。
可能是从小身子骨弱,他备受关爱,性子含蓄内敛不爱跟别人一起玩。
赫奈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全因父亲没本事还酗酒成性,喝醉后就爱拿妻子撒气。
赫奈母亲之前他父亲已经打死三任妻子,其中还包括两个正在孕期的。
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可想而知赫奈的性格也好不到哪去,妥妥的小混蛋一个,逮着人就欺负,尤其爱挑软的捏。
那时候他每逢沙纳就想揍他,不因别的,就因沙纳身上的衣服比自己干净,他觉得那是对他不幸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