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炎适时开口劝慰,“茵将军,不可无礼,耶律家是皇室,怎好拿乌龟和蛋相提并论。”
在场的人都方泽炎并不是真的呵斥茵北木。
好歹他开口,茵北木不会再骂人了。
耶律书承刚松了一口气,只听方泽炎说:“如果耶律家是乌龟,那谷家是什么?”
茵北木接话:“吸附在乌龟身上的水蛭。”
谷成照抖着手指,指向茵北木,“你!你!放肆!你会不会讲话!”
茵北木侧身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慵懒的叫嚣:“怎么,不服气?你想游过来吸我的血吗?”
茵琦玉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她真的快憋不住了。
“这是,这是本王近几年听过最,最好笑的笑话!”耶律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声破了音。
耶律强笑的连话都说不完整,“谷大人!快,快游过去吸!”
耶律书承使劲保持镇定自若。
看见茵北木一本正经骂人的样子,愈觉得好笑,最终,他也噗嗤一声笑起来。
谷成照本来气的脸色胀,忽然跟着大笑不止,“茵将军好才华,在下以为你只会提刀”
茵北木打断他的话,“没想到本将军还会抓虫是么?”
谷成照渐渐笑停,眼中淬了毒似得的看着茵北木,“茵将军,在下奉劝你莫要逞口舌之快,以免惹祸而不自知。”
茵北木冷涩的脸上突然有了笑容:“听闻前些天,谷家的庄园被烧,丢了千万两脏银。”
谷成照脸色更黑,“茵将军,你收到的消息有误,那庄园早已经不是谷家的东西。”
茵北木反问:“听闻,那庄园是九王爷送给太后游玩之用,听说那是先帝给九王爷的皇庄,不能随意买卖,怎么就被买卖了呢?”
“而且,还是谷家卖出去的?真是有意思,谷家能随意买卖皇庄?”
谷成照心里一沉,他只顾着脱手庄园,忘了朝臣不得买卖皇庄。
十几年前耶律强去满西城时把庄子送给太后,里面放了不少银子,给太后当私房钱用。
太后得知地底下有一个硕大的密室,便下旨赏给谷家避暑用,方便谷家把脏银藏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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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很多人都不知道原来那是造册过的皇庄,有些老臣也早遗忘这件事。
方泽炎再次张嘴,问耶律书承,“朝臣买卖皇庄在南齐是重罪,以谋反罪定论,不知北蛮对此做法是何律法?”
耶律书承显然也没想到这一点,眸光微愣,说:“北蛮朝臣不得买卖皇庄,轻则连降四级,重则抄家。”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刺,刺进谷成照的脑袋。
谷成照颤颤巍巍起身,抱拳说:“臣有罪,竟忘了绿水山庄是皇庄!王爷明鉴!买卖庄园之事并不是臣所为!”
“臣这就回去问清楚!到底是哪个畜生不知死活干的这种事!明儿一早就向皇上负荆请罪!”
谷成照弯腰抱拳,退到门外,迅转身离开。
完全没有要等耶律书承点头的意思。
耶律书承随他离开布局。
他清楚,即使今天抓谷成照审问,明天也会被放出去。
谷家子孙众多,随意推一个分了家的子孙出来顶罪即可。
耶律强的脸上早已经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