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呐喊:“王爷!将军!吃几口酒接着打!”
青桐赶紧捂住她的嘴,“你不要命了!”
方泽炎瞥了一眼青桐的手。
云豆赶紧挡住他的视线,生怕主子望青桐脑袋上飞针。
在欢迎宴里打架只当切磋。
杀人,就真的得罪人了。
承王府的宴会乱糟糟。
谷家的欢迎宴也好不到哪里去。
谷婵烟自小被家人娇惯着长大。
她被皇太后指来陪伴方秀雅,她认为这是身份平等的象征,她很乐意接下这个差事。
不曾想,方秀雅根本不是善类。
方秀雅本就不愿意出嫁,路上被方泽炎和茵北木压制,憋屈的早想疯。
她和另外三个使者由谷家招待,方泽炎和茵北木则去了承王府。
换做是从前,她一定会大闹一场,认为自己被承王瞧不起。
现在,她只感到一身轻松。
终于不用被管束,有一种恢复自由身的错觉。
方秀雅端着架子,对谷家安排的吃住,各种挑刺,各种嫌弃。
欢迎宴成了她趾高气扬训人的场所。
谷婵烟愿意给南齐三分颜面,尽量克制自己不反驳,不说话。
谷家人的想法也和她一样。
三位南齐送亲的使者,都是五品武将,是茵家的兵。
说是送亲使者,实则是监视看管方秀雅,防止她逃脱。
他们根本不在意方秀雅得罪谷家人。
方秀雅见自己说了一大堆,没一个人搭理她,怒火中烧,摔掉酒杯:“本郡主说,这杯酒不好喝!换酒!没听见吗!”
鸦雀无声。
方秀雅瞪着邻桌的谷婵烟,命令:“谷县主!去给本郡主换酒!”
谷婵烟终于忍不住,嗤笑一声,说:“让本县主换酒,你也配!你的郡主身份是南齐给的!可不是北蛮给的!你不过是皇上表哥的妾!”
谷婵烟的话刺痛方秀雅的自尊心。
方秀雅抄起桌上的酒壶朝她砸过去。
谷婵烟没想到她会动手,避之不及,额头被砸破流出血,“啊!你敢打我!”
方秀雅大笑起来,“大你怎么了?还不快谢恩!”
谷婵烟拿起自己桌上的酒壶砸回去,被方秀雅躲开。
紧接着,方秀雅又拿起桌上的菜碟子砸过去。
“哐当!”整盘菜糊在谷婵烟脸上,碟子掉在地上。
谷婵烟忍无可忍扑上去。
两人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