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走后,姜巧婷在软榻上铺上被子。
茵北木坐在床边看着她。
以为她打算今晚睡榻上不要和他睡。
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以为姜巧婷一点都不想念他。
脑海里突然跑出耶律书承欣赏妻子时的嘴脸。
茵北木越想越难受,醋意上脑话就不经过大脑,“承王喜欢你,你要是留在他身边,你能一步登天!”
姜巧婷今天的情绪本就不美丽,被莫名其妙阴阳,一下就炸了。
每天步步惊心的委屈一股脑涌上眼睛。
眼泪不受控的落下,她低声抽泣起来,“你,你说的对!只要我进了北蛮后宫,就一定能做上皇后!”
“和你回去指不定会被追杀,被算计!我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哦我想起来了,因为我是你的妻!”
“因为我是姜家的孩子!因为我爹和我外家手握兵权!”
“我留在这里确实挺好!承王长的不错,心悦我,我不必再担心被人绑出国受罪!”
茵北木把话说出口之后就已经后悔。
听妻子这般回应,他既愧疚又心疼。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茵北木箭步上去,把姜巧婷搂在怀里,“婷儿莫哭,我错了,我,我只是太难受了,我”
不等他说下去,姜巧婷推开他,擦掉眼泪,“你一把年纪,我也不好误你终身,我放你走,和离吧!”
冲动的话刚落下,姜巧婷忽然清醒过来。
完了!这下捅马蜂窝了!
她记得前世某个前辈说过,夫妻怎么吵闹都行,绝不可以轻易提离婚。
茵北木的心在暴怒的边缘来回徘徊,他扛起姜巧婷朝床走去。
他的吻就像暴风雨。
他的热烈就像带着热浪的狂风。
他的疯狂就像卡车碾碎脆饼。
姜巧婷毫无招架之力,嘴里被塞了手帕。
茵北木长满胡茬的脸在她耳边磋磨,“婷儿,太大声,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茵北木沙哑的声音,一会儿强硬,一会儿温柔。
她在他一声接一声的‘婷儿’中迷失方向。
昏睡过去前,她隐约听见茵北木说“死都别想离开我!”
脑海里突然跳出闺蜜的小人,双手环胸抖着腿对她说,“怎么样,和我讲的一样吧,不许叫哟”
她用仅存的一丝力气在心里骂:玛德!姓茵的都是王霸蛋!
次日天刚亮,杜松敲门,“将军,天亮了。”
他是说给姜巧婷听的。
姜巧婷猛的睁开眼,有一种社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