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朝,茵北木准点冲进御书房。
耶律鸿不敢躲,他确实怕茵北木会乱说。
耶律强每次都会挡在耶律鸿面前,为了他和茵北木大打出手。
耶律强每次故意打不过茵北木。
让他钻空子给耶律鸿几拳几脚。
耶律强心想,只要茵北木能消气,可能就会提前把圣旨拿出来。
他已经得知,除了耶律书承的人在四处寻找姜氏,还有两拨人在找他。
一波是耶律鸿的人,还有几个不像北蛮人的壮汉在城内悄悄打听一人一狗。
他派人几经波折才跟踪现,这几个壮汉是茵北木的人。
他不得不相信,姜氏出宫以后可能出了意外。
耶律鸿连续三天鼻青脸肿上朝,一天比一天红肿,引起朝堂轩然大波。
朝臣暗地里找裴静师和甘少全套消息。
两人一致否认皇帝被茵北木揍,义正言辞皇帝请茵北木教他练功。
终于到了方秀雅进宫的日子。
五品以上的官僚都能参加宫宴。
方秀雅坐在耶律鸿山旁,两人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
皇后坐在耶律鸿另一侧,两人坐同一张桌子。
方秀雅进宫的那一刻终于认命,光靠她自己和几个仆人根本逃不回南齐。
想要离开北蛮,要么等自己的父亲坐上皇位,或,耶律鸿死。
整个婚宴,茵北木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耶律鸿,像是在纠结要不要当众撕了他。
耶律鸿怕他喝多胡言乱语,特意让人给茵北木换掉烈酒。
方秀雅一直关注茵北木,她人生第一次倾慕的男人,近在眼前却咫尺天涯。
转眼看向耶律鸿,相貌不及茵北木,身材不及茵北木,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及茵北木好听。
方秀雅垂下眼,藏去眼里的厌恶。
两国和亲婚礼是关乎两国未来几十年和平,没有人会选在这一天闹事。
方秀雅再不情愿嫁给耶律鸿,也不敢这时候乱张嘴,除非她不想再回南齐。
晚宴顺利结束,耶律鸿的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他不想失去皇位,又不能暗杀南齐使者,憋屈的很。
心中有事,无暇尽兴洞房花烛,给方秀雅破了身便草草结束。
耶律鸿披着毛披风匆匆前往御书房,乌则明已等候多时。
“可有线索?”耶律鸿坐在龙椅上神情凝重。
乌则明摇摇头,“皇上,暗卫连日守在承王府外,姜氏并没有出现。”
耶律鸿瘫坐着,他恨不能把茵北木放在弓上射回南齐,“你见过姜氏,找一具和她身材差不多的女尸,让易容师修饰几分,再找一只黑狗的尸体,烧一半就行,让茵北木去认尸,告诉他,他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乌则明说:“皇上,茵北木能大老远来北蛮寻妻,说明姜氏对他非常重要,金银珠宝怕是平息不了此事。”
耶律鸿想了想,说:“你去找炎王,朕愿意割让东江城给南齐,南齐如果拥有东江城,不仅增加攻防土地,还能震慑北齐;”
“拥有东江城,北齐和北蛮更难攻击南齐,一个女人的命换一座城,他不会不答应,只要他点头,茵北木不敢再乱来!”
乌则明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平息此事的办法,“尸体何时送去?”
“越快越好,最好他们明天就能滚回南齐!”
耶律鸿满腔怒火,亲手写下割让土地给南齐的圣旨,并盖章,“安排好尸体就把它给方泽炎,就算他们认出那尸体不是姜氏,也不会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