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炎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从来不知道,嘴唇原来可以这么软,这么甜。
舌尖的触碰,让他全身的汗毛竖起来。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喜悦在身体里流窜。
方泽炎另一只闲下来的手,抚上茵琦玉的后背。
茵琦玉担心会露馅,抓住他两只手,扣在他的头顶,“不老实!”
方泽炎意犹未尽,用沙哑的声线诱惑,“琦玉琦玉”
“嗯?怎么?”茵琦玉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这妖孽不是人!
方泽炎的嘴唇轻轻开启,呼吸有些粗,“琦玉,我,还要。”
茵琦玉暗骂,这谁能忍得住!
茵琦玉用力咬住方泽炎的嘴,两秒放开,“妖孽,不许胡闹,会出事。”
什么她都放的开去做,唯独破身这件事,必须按老祖宗的规矩来,成亲以后才行。
这里是古代,婚前破身会影响整个家族的声誉。
茵琦玉在他脸颊上亲了几下,哄道:“乖,睡觉好不好?”
方泽炎喉结动了动,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不急,不急,时间一点一点加。
总有一天,他们会
相融。
次日,姜巧婷还在昏睡的时候,茵北木亲自去见承王妃,讨要说法,“是玉蝶还是云清下的药!”
承王妃第一次单独接见茵北木。
他像一座大山把门口的阳光都挡住,吓的她想逃。
如今丈夫在宫里日理万机,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她不想为这种小事打扰丈夫。
承王妃硬着头皮,故作淡定,“茵将军消消气,请坐;”
“此事本宫已经查清楚,玉蝶以为与你回南齐就能一世无忧,这才鬼迷心窍在酒里下了合合散。”
茵北木没有说话,媳妇说了,让他冷脸坐着,等承王妃主动送人。
茵北木凶神恶煞的模样,让承王妃犯怂。
这么好的机会能把姜巧婷送走,绝不能错失。
承王妃鼓起勇气,说:“茵将军,云清她,为了给你解药献身,虽说她本就不是小姑娘,但是”
承王妃难以启齿,把寡妇和太监送给茵北木,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茵北木见她半晌不说话,便主动问起:“这个女人我会带走!她可有什么亲人?”
承王妃思量利弊,决定说实话,“茵将军,不瞒你说,云清她是个寡妇,有个儿子,就是,就是在炎王身边伺候的那个小太监。”
茵北木想表演震惊,结果演成了怒瞪,“她儿子是太监?”
承王妃吓的向椅背靠了靠,生怕下一秒脑袋被拧下来,“事出有因,你若不嫌弃,你若不嫌弃要不,这样,这件事就算了,云清是个明事理的好女人,她不会怨你,本宫送你十根百年人参进补。”
什么意思?
茵北木疑惑。
哪里出了问题,怎么突然不想把人送我了?
茵北木冷哼,“我茵北木敢作敢当!毁了那寡妇的清白,我自会负责到底!她儿子是太监也好,免去日后争夺茵家财产的麻烦!”
茵北木站起身,“云清和她儿子的卖身契在哪里!”
承王妃身边的嬷嬷赶紧递上。
天不亮的时候,皇太后就把籍册递了出来,并赏金千两,作为姜巧婷的嫁妆。
皇太后本想给姜巧婷封个县主身份,嫁去南齐好看一些。
只是,考虑了一夜,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姜巧婷是寡妇,儿子是太监,随便拿一条出来,茵北木都不可能想纳她为贵妾,能被带走做一个小妾,已是殊荣。
若真给封了县主,会让茵北木觉得她故意抬高寡妇身份,硬要塞给他做贵妾,反而让茵北木厌恶,怠慢这对可怜的母子。
不如让茵北木始终心有愧疚,以姜巧婷的聪慧,定然能在在茵家取得一席之地。
皇太后是真喜欢姜巧婷,否则不会如此思虑周全。
杜松把这个消息禀报给方泽炎。
青桐和茵琦玉都听见了。
青桐心里隐隐作痛,他以为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舍不得朋友离开
即使万般不舍,他也改变不了主子的决定,除非茵琦玉想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