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最终,在男人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之前,她打开了门。
南桥枝手上拿着个毛巾,头上是没有擦干的水,她没好气的骂:“洗个澡让你一顿催,房子着火了,还是病的快死了?”
陈风颂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的气消了,但不知为何又燥了起来。
旁边跟着的店小二小心翼翼地看着,南桥枝刚刚浇了一桶水在身上,浅色的衣服本就有些薄,透的能看出来里头肚兜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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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颂也注意到旁边小二的目光,他伸手接过小二手里拿着的托盘,像是护食一般进了门,用脚将门踢上。
屋子里方才半开的窗户已经被关上,没有一丝外人闯入的痕迹,连那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橙皮的味儿都没了。
陈风颂将托盘里的菜放在八仙桌上,耳朵竟然有些红。
南桥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同时用毛巾将头上的水吸干。
要不是她刚才急中生智,这个人恐怕真的会破门而入。
陈风颂将菜放好,心情很是愉悦的笑着问她:“嫁衣喜欢吗?”
南桥枝就靠在柱子上,淡淡的说:“土死了,一点也不好看。”
陈风颂检查着桌上的东西,头也不抬的回:“别看它土,这一件,价值连城千金难求哦。”
“是吗?”南桥枝走过去,伸手轻轻摸着嫁衣,“摸着也不是很好啊,你被骗了吧。”
“就当我被骗了吧,过来吃饭。”
一日后枫林外,大路旁边有片湖,而湖的中心是座精致庞大的饭店。
“她真的这样说?”
三楼的厢房里,宋楠秋真的差点连水杯都拿不稳,她有些狐疑的看着苏渡苦问:“你先前就曾骗过我,如今叫我怎么信你?”
苏渡苦站在那,一身白衣如雪,面具早就被丢了,他双手一前一后地背着,神色淡淡的说:“公主信任我,叫我托话给郡主,信不信自然由郡主定夺。”
宋楠秋坐在圈椅上想了好一会,手中的杯子猛的放在桌上,她抬起头,妥协的说道:“既然她信你,那本郡主姑且就再信你一次。”
接着,她表情变得忧伤,你心里满是担忧:“只是,她就那么有把握,有三成死里逃生的自信?”
苏渡苦也沉默下来,是啊,他尚且不敢断定自己能活到暮年,南桥枝怎敢赌这么危险的事情?
他对面的宋楠秋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一具女尸还不简单吗?我叫人去最近的府衙牢狱里,看看有没有身形相似,要被处死的女囚。”
宋楠秋从圈椅上起来,绕过身后的椅子走到半敞的窗边,此处风景秀丽,万物复苏的春天,前面波涛阵阵,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不想回来是应该的,被至亲之人背叛,是个人都受不了。”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叹,不忘在心里唾弃南烨。
苏渡苦此前将程玉杳送到那人身边后,就暂避锋芒,回了玄水阁,要不是有人递了消息进来,他还不知道又生了这么多的事。
他只知道南桥枝又被带走了,其余的包括皇宫里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生了什么?”
“当今新帝弑父上位,与陈风颂合作的筹码…”宋楠秋顿了顿,但此时一个有能力的男人,他的怜悯未必不是种庇护,“是她。”
苏渡苦顿时就握紧了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郡主是说,太子弑父上位,还将亲妹妹做了招安的筹码?”他不敢相信,是骗他的吧?
当年收复渊执时,南烨一路上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生怕亲妹妹受到委屈的一个人,怎么会纵容别人辱没他的妹妹?
“很意外吧?”宋楠秋回身看向他,“我也很意外,他装的太好,以至于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现他的图谋。”
苏渡苦有些沉默的点头,接着他又疑惑地问她:“弑君上位这样的密事,郡主是如何知道的?”
宋楠秋又是叹了口气,手搭在圈椅的椅背上,垂着眸看着桌旁的绿植,淡淡的说道:“是先帝身边的暗卫告诉我的,原本是姐姐的暗卫,但她觉得礼尚往来,不能光保护她自己,就送到了先皇身边。”
“姐姐让暗卫把那夜的事情告诉了我,还有他逼死亲弟的事情,”她抬头,迎着苏渡苦震惊的目光,“没有任何一颗果子是突然烂掉的,当你现这颗果子的腐烂时,就说明它的内里已经烂透了。”
“这世间多少的伪君子,没有任何人得知其真面目,你所现的,不过是他想让你现的那一面。”
苏渡苦只感觉手心一痛,等卸了力时,抬手才现,指甲已经嵌入掌心的嫩肉,悄悄的流了满手的血。
南桥枝,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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