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拿自己泄愤的懦夫!
陈风颂懒得动用法力,任由自己重重的摔在地上,南桥枝待会见了,气应该会消一点吧?
南书房附近,此处地界宽阔,宫墙外边是一条大河,水声潺潺伴着鹧鸪的声音。
白日里生了件大事,将此处伺候的宫人都吓得跑走了,因此南书房里灯灭着,只有月光勉强照亮着脚下的地。
温亭灼是在一侧墙角现南昭的,可能是禁军太敷衍,又或是心有灵犀。
等她找到他时,却现他脸上已经没了血色,虽然早做了准备,可当看清他紧闭着眼的那一瞬间。
温亭灼只是感觉整个人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冷得她打颤。
“阿昭?”女人温柔的喊他,却没有得到一丝丝的回应。
温亭灼只感觉双脚软,就那么毫无防备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疼得她额角青筋都出来了。
却都不及她心里的万分之一。
“南昭,南昭你别吓我啊…”温亭灼朝着他膝行过去。
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此刻却如一块碎布一样,随意的被扔在这里,甚至连个席子都不给盖。
“南昭,我是阿灼啊,你的阿灼啊…”
等终于碰到男人的脸,那坚硬冰冷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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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豆大的泪珠,连续的砸在那已经僵硬的躯体上。
温亭灼费力地将他抱进自己的怀里,让他头枕在自己手臂上,就像曾经无数次情浓之时。
但是这一次,风声代替了那些甜蜜的话语。
她颤抖着摸上他已经冰冷的脸,耳旁却响起他从前调侃的话:“灼灼,你怎么手小小的,脚小小的,连身体也小小的?”
回忆里鲜活的南昭大手握着,她那双只能算是中小号的手,放在唇边吻。
“你矮了我一个头,却能把我治得服服帖帖的,还真是不公啊!”南昭那些将她抱在身上,双腿有力的圈住她的腿根,一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她。
温亭灼双手捧着他的头,很疑惑的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南昭抱着她原地转了个圈,仰头盯着她,下巴埋在她小腹:“自然是要阿灼岁岁年年,哎,不如以后的女儿就叫岁欢吧!望她岁岁欢愉。”
温亭灼却被他的动作搞得咯咯直乐,嗔怒的叫道:“好痒的南昭!”
寒风吹过,凌乱散落的丝被吹起,温亭灼终于回到了现实,她依依不舍地抚着他的脸,柔声唤他:“南昭,我如今不怕痒了。”
“我说,我真的不怕痒了。”
她低着头,即使闭着眼,还是有泪水被挤了出来,恰巧落在南昭的眼皮上。
但他如今不能再回应她了,不能继续完成和她定下的百年之约,不能带她去游遍天下美景,甚至连伸手抱抱她都不能了。
因为他已经死了,死得干脆利落。
远处,姗姗来迟的南桥枝朝她的方向跑过来,仍旧喊着那句:“二嫂!”
温亭灼扭头盯着越来越大的人,笑着自语:“阿砚没有事,阿砚会有人护的。”
她的孩子也会有人护的。
她冲着南桥枝喊:“阿砚!你要替我照顾好我的两个孩子,帮我爹娘安排个去处,帮我去求母后让他们安度晚年。”
南桥枝刚想点头,月光却悄悄移了,原本隐在阴影处的人,被照亮了。
她看见二嫂抱着二哥,同时,她看见了温亭灼拔下簪子的动作。
“不要!”南桥枝大喊着朝她跑去,仅有两步之遥,仅仅两步。
温亭灼迎着月光,干脆利落的将南昭给的定情物,插进自己跳动的脖颈。
鲜血争先恐后地喷了出来,南桥枝接住要倒下的温亭灼,慌得差点连声音都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