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他弯下腰凑近她,神秘兮兮道:“据说,好像还是位仙君大人呢。”
仙君?
李闻歌不由皱起了眉头,自顾自道,“这个梦留,怎么什么人都敢捡。”
?
蒂罡闻言咽了咽口水,看了她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要不然你们比个赛吧?
仙门宗派,捡的人越多越气派。
李闻歌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这么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弟子不敢。”蒂罡眨了眨眼,原本好端端的头发经他这么左挠右抓,不肖几时便如同被屁崩了似的,不成形状。见李闻歌穿好了衣裳便要往屋外去,他顾不得对镜捋捋这没模没样的头发,就着急忙慌地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阁主,现在还不能去!”
“有何去不得?”李闻歌拂开他的手,“什么天上来的人物,我倒要会会他。”
蒂罡见此,挡得更是厉害,一脚踏在门框上,堵去大半出路。
“师尊有令,吩咐弟子定要看顾阁主好生养伤,不得有半点差池!”他一面说着,一面脸皱得如同一只干巴的苦瓜,低声哀求道,“求求阁主,就帮帮弟子吧!待弟子回了师门必定好生认错,严查自省!届时、届时阁主如何罚弟子都行!”
“你这么紧张,那看来更有猫腻了。”
李闻歌也不急着走,便半倚在门边,好整以暇道:“究竟是捡到了什么宝贝,藏得这么紧,连我也不能看?”
“不是不能看,”蒂罡欲言又止,“师尊还不是忧心阁主的伤病,这才下令教弟子寸步不离地守着罢了。”
“如今天魔大战在即,灵霄阁少不得又要被卷入其中。若是咱们的主心骨尚不能养好身子骨,如何让阁中安心,让百姓安心?”
“少拿这些来搪塞我。”李闻歌偏过脸,“魂都回来了,身体自然也好得差不多了,哪儿有这么夸张。”
“倒是我那好师兄,渡劫一场,怎么变得乐善好施了起来。”
鬼也救,仙也救,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蒂罡语塞,“总之、总之,阁主安心养伤便罢,若是师尊有话,自然也会事无巨细告知阁主的。”
话未落地,便被眼前一阵狂风带叶吹迷了双眼。下一刻,便见眼前人不知何时已没了踪影。
唉!
“就知道拦不住,还非要让我拦。”
“唉!”
“……”
梦留甫一站起身,被身后人挡住去路,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眸。
“怎么见我醒了,不说几句高兴话,倒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梦留轻叹一声,将手中的药引搁置一边。“你不好好躺着养伤,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