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
有些苦。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有个人也能这样对她——
不问值不值得,不计较利弊得失。
只是单纯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她会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
可她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心底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忽然有一点点空。
她垂下眼,将凉透的咖啡放在窗台。
…
傍晚。
沈沐灵走出艺术楼时,傅司年的车已经停在老地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累不累?”傅司年递过一瓶水。
“还好。”她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是有点饿。”
“回去让王姨做。”
“好。”
车子驶入车流。
沈沐灵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阿年。”
“嗯?”
“我想……明天就去澄清。”
傅司年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澄清之后会生什么吗?”
沈沐灵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知道。”
“所有人都会议论你。”
傅司年的声音透着一丝紧绷,
“说你是冒充的,说你虚荣,说你不配,有人会骂你,有人会嘲笑你,你的名字,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些,你想过吗?”
沈沐灵看着他,忽然笑了。
“阿年。”
“嗯?”
“我答应过沈清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能言而无信。”
傅司年眉头微蹙。
“而且——”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傅司年愣住了。
他看着她,她的侧脸柔和而坚定。
没有逞强和表演,只是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