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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婚姻的本质就是给孩子找个有实力的爹8(第2页)

孙农听得直乐,说:“七哥,您这干粮的档次也太高了。”

谭笑七也乐了,摆摆手,不再说这个。可他心里头那份惦记,却是实实在在的。大龙虾那口鲜甜弹牙的劲儿,在他这儿,是什么山珍海味都替代不了的。他有时候甚至想,等这阵子忙完了,得专门让人从国外空运一批过来,好好解解馋。

不过这会儿,看着满院子的南海海鲜,他的心情还是好得不得了。他搓了搓手,吩咐孙农:“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该冷藏的冷藏。邬总下午回北京,给我二叔带一些过去,把和乐蟹都给蒸了,大家都过过瘾,吃吃四大名菜。”

孙农笑颜如花,讲真,海南四大名菜她吃过三样,就差和乐蟹了。虽说老吴送来几十只,可是大院里有多少女人,七哥肯定没数过或者说不过脑子,其实每人能分三只就很不错了。

邬总是上午快点的时候来到杨家大院的,吴德瑞在把孙农引导到老城区吴尊风的院子时赶回杨家大院大门口的,大个子现像邬总这样精明的女人和路痴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和谭笑七现的一样,邬总这样的女人唱歌从不跑调。

杨一宁和谭笑七,两个人几乎都是一夜没睡。可这一夜,两个人熬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心事。

谭笑七守着待产的狗狗,当四只皱巴巴的小狗终于安安静静地偎在母亲怀里,他才长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靠在沙上,嘴角却弯着,累,但踏实。

而杨一宁呢?她的夜,是寂静的、滚烫的、辗转难安的。她躺在自己床上,睁着眼瞪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谭笑七的影子。谭笑七虽然人并不在她身边,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她心口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又重又急。想给他打电话,号码按下了又删除,删除了又按下。不是普通的想念,是想嫁给他的那种想念,想得狂。

这个念头只是今夜格外汹涌。她想光明正大地在他身边,想在这样漫长的夜里不是各自独守,而是并肩坐着,或者她在一边看他扎马步。她想得胸口疼,想得把被子攥出了褶皱,想得凌晨三点又爬起来,对着手机屏幕呆。

她把脸埋进被子,闷闷地笑了一声,笑自己没出息。窗外天色渐渐泛白。两个人,在同一座城市的两个房间里,一个累极了沉沉睡去,怀揣着见证新生命的余温;另一个望着窗外渐淡的星光,满心都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一遍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揉进每一个明天里。

天亮了。杨一宁终于闭上眼,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她想象过无数遍的场景,清晨的阳光里,谭笑七睡在她身旁,呼吸安稳,而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侧过身,正大光明地偷窥他的脸,还有,他颀长的身体,嗯,米。

天光大亮的时候,杨一宁终于撑不住了。

那一瞬间来得很奇妙,明明前一刻她还清醒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谭笑七的名字,心跳又快又乱;可当窗外的天色从深蓝褪成浅灰、又从浅灰染上薄薄的橘,整座城市开始苏醒,楼下传来隐约的车声、人声、早点摊拉卷帘门的哗啦声,那个“该起床了”的信号准时敲进她意识里的时候,她反而忽然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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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根绷了一夜的弦,终于等到了那个“可以松了”的许可。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自地往被子里缩。她迷迷糊糊地想:几点了?七点?八点?应该起了吧……可这个念头还没成型,就被另一层更柔软的东西压了下去,没事的。

这个“没事的”的后台,就是马维民。

马局从来不给她记考勤。这事儿在局里不算秘密,但也没人公开议论。有人说是马局看她一个姑娘家干外勤辛苦,有人说是因为她办事利索马局惜才,也有人在背后酸溜溜地嘀咕几句,但杨一宁不在乎。她知道真相,马维民对她,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纵容,带着点“我看这孩子顺眼”的偏心,不讲道理,但让她心安。

她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这样的早晨了。盯梢盯到天亮,审讯审到凌晨,或者像今天这样,什么正经事都没有,就是自己跟自己较劲,折腾一夜睡不着。换作别人,七点五十九分就得踩着点冲进办公室,眼皮打架、面色蜡黄,还得强撑着跟领导解释昨晚干嘛去了。

她不用。马维民的办公室在o,门半开着,她随时可以推门进去,说一句“马局,我昨晚有点事,上午补个觉”,马维民就会摆摆手,头也不抬地说:“去吧,有事我叫你。”轻描淡写的,好像天经地义。

这份“天经地义”,就是她的依仗。所以当困意终于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再也没有挣扎。最后残存的念头里,她模模糊糊地想:马局今天上午好像有个会,应该不会找我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窗外彻底亮了,阳光爬上窗台,隔着窗帘在房间里铺开一层暖色。杨一宁蜷在被子里,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眉间那一夜拧着的结也终于松开了。

她睡得像个孩子,理直气壮的,踏踏实实的。

她刚沉入睡眠不过一个多小时,正陷在最深最沉的那个阶段里,意识全无,连梦都还没来得及做。小澄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硬生生把她的魂魄从某个不知名的深处拽了出来,那种感觉不是惊醒,是被打捞,是被从水底猛地拎到水面上,耳膜嗡鸣,心脏骤停,脑子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什么玩意儿?

她翻了个身,本能地想用被子把自己重新埋回去,可那句话已经钻进来了,像一条蛇,在她的意识里盘踞、缠绕、缓慢地注入毒素。

谭笑七。智恒通。女董事长。分红。

这几个词单独拎出来,每一个她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就成了一串完全无法理解的乱码。她的大脑像是被卡住的齿轮,咔咔地响着,怎么也转不到下一个齿。

谭笑七,她昨晚想了一夜的那个人。智恒通,那个据说已经做到行业头部的公司。女董事长对,谭笑七退出董事会,那个叫邬嫦桂的现在是董事长了,这事儿她知道,全市都知道。分红

分红?

这两个字终于在她混沌的脑海里炸开,像一颗被丢进冷水里的钠,噼里啪啦地爆裂、燃烧,把所有的困意瞬间烧了个干干净净。

杨一宁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头乱得像鸟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瞳孔却已经因为震惊而放大了。她直愣愣地盯着小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板:“你说什么?”

小澄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但尽职尽责地又重复了一遍:“邬嫦桂董事长来了,说给咱家送去年的分红,在客厅等着呢。”

杨一宁的脑子彻底炸了。

邬嫦桂给杨家送分红?开什么玩笑!

她一把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点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反而让她清醒了几分。可清醒了之后,更加觉得这件事荒谬到了极点。

杨家去年跟智恒通,不,跟谭笑七,没有生过哪怕一丁点儿关系。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有业务往来,没有资金往来,连电话都没有通过一次!一次都没有!她和谭笑七上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一年三个月前?她已经记不清了,但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去年,年,杨家和智恒通之间没有任何可以产生“分红”的经济关联。

谭笑七疯了?

这是杨一宁能想到的唯一解释。那个她喜欢得狂的已经身高米的男人,那个让她一夜没睡的、优秀的、体面的、光彩照人的智恒通幕后老板,疯了。疯到无缘无故地跑到她家里来送钱,疯到干出这种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接的事情。

可是,她忽然顿住了,赤脚站在床边,一只手还抓着被角,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分红。多少钱?这个念头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从她那些愤怒和荒谬感的指缝间钻了出来,在她脑子里灵活地游动着,甩也甩不掉。

不是她贪钱,不是,好吧,也许有那么一点点,但更重要的是,她太了解谭笑七了。那个女人的骄傲和矜持,不会允许自己做出任何有失体面的事情。邬总既然代表智恒通来了,既然说了“分红”这两个字,那就一定有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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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数字,将会决定这件事的性质,如果是一百块钱,不,哪怕是三千五千,一万两万,杨一宁都会觉得这是羞辱。一张薄薄的支票,一个象征性的、微不足道的数字,大张旗鼓地送上门来,然后等着看杨家人的反应。看他们收还是不收,看他们是愤怒还是尴尬,看他们那张脸上会挤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谭笑七不会这么做吧?杨一宁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她想起昨晚自己翻来覆去想了一夜的那些画面,那些温柔的、亲昵的、关于未来的幻想,忽然觉得脸颊烫,紧接着又觉得胸口凉。她昨晚想嫁给她想到狂,今天他的董事长就上门来“分红”了,这算什么?命运的黑色幽默?

还是说,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可她现根本赶不走,它们像是长在了那里,每一个都带着刺,扎得她坐立不安。

她抬起头,看见小澄还站在门口,一脸期待地等着她。

“行了,”杨一宁哑着嗓子说,弯腰去找拖鞋,动作里带着一股子赌气的劲儿,“我去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对了我爸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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