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难以忍耐的病态,在叶蓁面前,他克制起来愈发困难了,终有一天会全部展露给她。
叶蓁手指从他的脸上向下滑,落在他喉结边,陈清濯掀眸,注视着她的动作,在她指尖触到他喉结的时候,忍不住吞咽了下。
微微凸起的骨节随着她的触碰上下滑动了几下。
在叶蓁的抚摸下,陈清濯甚至很难维持住体面的表情,他抿起唇,映在叶蓁眼底,颇有几分高岭之花被冒犯却难以反抗从而露出隐忍的神态。
她的指尖仿佛携带着某种无法用物理捕捉的电流袭击着他的身体,疯狂的在他身体的每一寸涌动着。
他刚醒来,这是陈清濯意志力最为薄弱的时期段。
它们带来的物理反应难以掩盖的以某种见不得人的方式通过他身体的某一部分表达出来。
陈清濯近乎狼狈的想要掩藏,但叶蓁就坐在他的身上,也许已经硌到她。
他根本无处可藏。
他身体微微后仰,将她向后隔开一些,希望还能挽救一下。这对他来说是一件过于羞耻的事情了。
叶蓁像猫一样睁大眼睛,感受着它像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珠子,一碰就会动,很新奇。
陈清濯漆黑的眼睛一片深沉,声音不知何时哑了许多,低低的叫她,似乎想要制止,“叶蓁……”
顿了顿,他换了一个称呼,自从知道后就忍不住在心里反复咀嚼的,却极少喊,“满满……”他低声,“满满。”
他喜欢她的小名,仿佛他的大小姐一切都可以圆满,平安。
叶蓁抬眸看向他,眼睛亮的出奇。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抿起的唇。
不再像以往的任意一次那样一触即分,舔湿了他的唇瓣,尝到一点同款的香甜草莓牙膏的味道。
叶蓁脑袋里蹦出一个念头——陈清濯是草莓味儿的。
“哥哥,我们毕业了。”陈清濯再次感受到,叶蓁像是伊甸园那只盯了蜜果许久的蛇。
而今突破了困住她的封印,终于能够缠住那颗蜜果,想办法玩弄他。她轻轻地说,带着愉快甜蜜的笑。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陈清濯知道。
他眼睫毛颤动了几下,后颈仰在沙发背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格外性感,像是被欲望淋满了身体的代可可,脸颊不只是因她的亲吻还是什么,一直到耳根,都氤氲开不正常的红。
他指尖蜷缩又松开,再次蜷缩起来,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搭在她柔软的腰,哑声问,“代表什么?”
“代表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呀。”叶蓁说。
“亲吻,做——”做什么呢。
做更加成年人的事情呀。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你要是能属于我就好了。”叶蓁的声音软绵甜腻,嗲的陈清濯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一片发麻,“如果你不从,我就要把你关起来,哪儿也不许去。”
陈清濯想,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