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乐的人一散,酒吧里的大卫等人很快也赶到了门口。
“人没事吧?”
大卫刚踏出酒吧门,就瞧见飞机像堵铁闸似的横在门口,正跟石屎那伙人僵持着,空气都绷得脆。他快步上前,扬声问了一句。
“还撑得住?”
飞机目光如刀,扫过石屎身后那群人,只轻轻一摇头。
“撤!”
大卫等了几秒,见对方没敢往前凑,伸手拍了拍飞机肩膀,朝后头的小弟们低喝一声。
“上车!”
飞机眼皮都没抬,视线仍钉在石屎那帮人脸上,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他们要溜了!”
车子刚动,石屎身边一个马仔就跳脚嚷道。
“让他们滚!”
石屎死死盯着飞机,牙关咬得咯咯响,才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哥——”
“闭嘴!光天化日,救人第一!”
“飞机跑了!”
话音未落,大卫他们早已钻进车里,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眨眼间窜了出去。
大卫探出车窗,冲飞机喊了一嗓子。
飞机反手抄起铁棍,直直指向石屎一伙,一步步倒退,退到车门边,旋身一跃,稳稳落进车厢。
车子猛踩油门,轮胎擦着地面嘶吼,卷起一阵尘灰,绝尘而去。
“有种别蹽啊!”
“洪乐的地盘也敢撒野,活腻了?”
“瞅啥瞅?没见过火拼?想找死是不是?”
……
车影刚消失,七八条人影就炸开似的扑到酒吧门口,对着空荡荡的街口破口大骂;一扭头看见围观的路人,立马调转枪口,唾沫星子横飞。
吓得路人抱头鼠窜,连摊子都顾不上收。
“光会吼有个屁用!”
石屎一把抹掉额角的汗,嗓音焦躁:“快把车备好,送胜哥去医院!再进去三四个,查清楚里面伤了多少人!”
话音刚落,两个马仔拔腿就跑,其余七八个攥紧家伙,撞开酒吧大门往里冲。
“胜哥!您怎么样?”
石屎这才转身扶住绅士胜,眉头拧成疙瘩:“哪儿伤着了?来的是哪路神仙,敢在洪乐掀桌子?”
“洪兴佐敦的!”
绅士胜捂着断臂,脸色青白,声音哑:“你刚才压得住场子,挺好……但这些人,不好惹。”
“石屎哥!”
一名马仔喘着粗气从里面冲出来:“球哥肋骨断了两根,还有六个兄弟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