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世人的崇拜是假的,这些诽谤亦是假的。
只有她才是真实而鲜活的。
众人无端被她此刻的动作折服,只觉得她坦荡肆意,问心无愧。
沈青璃抬步,迈入了公堂之上。
她今日特意穿了往日不会穿的白色,就是为了代替傅珩舟来到这里洗刷冤名。
虞世清平声道:“此案开审。傅衍,你说傅大人兄夺弟妻,可有证据?”
傅衍恨恨道:“的确如此,我与沈家表妹沈青璃十四岁定亲。后沈青璃拜高踩低,与傅珩舟无媒苟合,设计当众推掉了同我的亲事,此事傅府上下连同旁支人人皆知,还望大人替我做主。”
紧接着,便有个傅氏的旁支子弟上来作证。
他说完后,虞世清目光看向沈青璃:“傅夫人可有话说?”
沈青璃平声道:“民妇自从七年前到永顺伯府傅家后,一直恪守男女之礼,私下从未跟我夫君见过面。”
她平静地看了傅衍一眼,突然喊了一句,“表哥。”
大约是她许久未曾这么喊过自己,傅衍竟然一时有几分恍惚,看她。
她似笑非笑,“你怎么不说一说,那年傅家宴会上老太太突发疾病,你跟另一位柳家表妹是如何被人从床上拎下来的?”
众人哗然。
傅衍脸色微微一变。
沈青璃声音清晰,“你同旁的女人上床,有了子嗣,又逼她流掉还将她发卖,这些都是我设计的吗?”
傅衍后退一步:“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不可能!”
沈青璃:“民妇也有证人,请求大人传召。”
虞世清:“准。”
门外,瘦弱不堪的柳嫣然迈步,看向傅衍的眼中充满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