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麽证明?”沈劣的呼吸有些乱了。
闻冶做出思考的样子,几秒後,他微微前倾,靠近沈劣耳畔:“写我的名字,沈劣,也写你的名字,放在一起写,我就相信你。”
沈劣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意外。
闻子越就喜欢玩这些撩拨的小花招,此时扣在他後颈上的那只手,也算是证明。
“好,我写。”
闻冶将刚才的那张纸抽掉,让沈劣在干净的宣纸上写字。
写好之後,他直接拿起看了一会儿,语气认真道:“沈劣,这张就送给我吧。”
沈劣愣了一下,耳根更热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误会。
闻子越要写着他们名字的纸张,十有八九是要在他们不见面的时间里睹物思人。
“你要这个做什麽?”沈劣假装疑惑。
闻冶将手放在劣字上面,轻声说:“当护身符。”
沈劣怀疑自己听错了:“护身符?你怎麽了?”
闻冶轻轻摇头:“没怎麽,就是接下来要出去办事,不能再过来教你识字。”
沈劣的脸色立即就不好了,有些阴沉:“需要多长时间。”
赈灾这种事,其实也说不准,闻冶估摸了一下,说:“至少要三个月。”
三个月?
闻子越要出去三个月?
他和闻子越还没有认识三个月呢!
沈劣突然烦躁得要命,拧眉道:“什麽事要这麽久?三个月,等你回来,夏天都过完了。”
闻冶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神情有些无辜:“没办法,这是正事。”
沈劣嗓音冷漠:“什麽正事?”
闻冶不说话了。
沈劣现在不是烦躁,而是暴躁,他抓住闻冶的手臂,和他对视了几秒,才有些不满地开口。
“闻子越,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也不告诉我你是谁,五天来见我一次,其他时候也不知道在干些什麽事。”
“你是皇上吗?我难道是你後宫里的嫔妃,等着你来宠幸?”
闻组长觉得有些好玩,还真被小怪物给说对了。
不过按照剧情,沈劣熟悉的皇帝是闻胤,不是原身。
毕竟原身没两年就死在了太後手里,那个时候沈劣还在边境浴血杀敌。
“不是,我要是皇上,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自然是要做母仪天下的皇後,嫔妃的位置配不上你。”闻冶笑着说道。
沈劣听到这种情话,没办法,只能再次装傻。
“别贫嘴了,你到底要去做什麽正事?”
闻冶正色起来:“江州渭水决堤一事,你应该知道吧,我要随行去江州赈灾。”
沈劣着实没料到正事指的是这个。
他看着闻冶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又想起刚才的那句护身符。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闻子越这次随行去赈灾,很有可能会发生什麽危险,还是他心知肚明的危险。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要去,说明赈灾这件事对他非常重要。
沈劣沉默了片刻,别扭地想,他上辈子是大将军,保家卫国,闻子越是大燕的子民,他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需要他保护的人陷入危机。
“我陪你一起去。”
闻冶装作难以置信,静静盯着沈劣看了片刻,眼角眉梢都藏着春意。
“沈劣,等我们到江州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还有那件事,我也会一并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