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听到这番话後,闻组长立即改变了策略,他仿佛情绪失控般抓住沈劣的手腕。
“沈劣,你说的是真的吗?”
沈劣被他晦暗不明的眼神看得後背一麻,不过话都说出口了,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
“假的,我哄你的。”
闻冶眼神落寞地哦了声,随後他朝沈劣笑了笑,一副爱惨了对方的恋爱脑模样。
“你愿意哄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就算是假的,我……我也认了。”
沈劣看得出来,闻子越在装可怜。
可是他这麽漂亮,说的话又好听,未来的大将军非常受用。
“那要是,我和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假的呢?你也认了?”
闻冶缓慢地垂眸,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兮兮的。
“认,只要是你说的,我都认。”
沈劣觉得闻子越真的太会哄人了,这种情况下,谁能忍心拒绝他?
“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跟你一起去江州,给你当护身符。”
“等到了江州地界,你不能耽误时间,要立即告诉我,你的名字。”
“还有你想告诉我的那一件事,我向你保证,我会认真听的。”
闻冶目光幽幽地看着他,犹如实质般落在唇上,带着厚重且黏稠的刺意。
沈劣的右手被闻冶用力握住,此刻忍不住紧绷起来。
闻子越看过来的眼神透露着一个信息。
他想和自己亲近。
闻冶懒散擡眼,和他对视了几秒才开口:“沈劣,你和我说这些,会打乱我的计划。”
沈劣听懂了他意思,不过还是装傻比较好。
“什麽计划?”
闻冶慢悠悠在他的手腕内侧摩挲了两下:“刚才,我差点就要告诉你我的名字,还有那件事,今天就想说给你听。”
沈劣还没有做好断袖的准备,听他这麽说,有些紧张地劝道:“你别急,也不急在这几天。”
闻冶叹气:“不能不急,这是正事。”
沈劣都要语无伦次了:“那……那也不能急,你不是说了计划吗?不要随便打乱计划,按照原本的计划行事,成功的概率比较好。”
等等。
他这话听起来怎麽像是,等到了江州,闻子越和他表明心意,他们俩就直接断袖了?
闻冶笑着挑眉:“好,我听你的。”
沈劣是真的不敢再聊这些了,赶紧转移话题,问他随行赈灾的打算。
闻冶没有松开沈劣的手,反而将他的手当成玩具一样捏来捏去。
“到时候,我们扮成侍卫,跟在队伍里面。”
沈劣失笑:“侍卫?闻公子,你的这张脸摆在那里,谁信你是侍卫?”
闻冶用他的手碰了碰脸:“戴上面具,换张脸就行了,要不要给你也准备一张?”
这种江湖上的手段,沈劣没想到闻冶竟然知道。
“行,就这样办。”
闻冶嗯了一声,继续玩着沈劣的手,像是在玩一件心仪的玩具。
赈灾队伍离开京城的那天,一辆华丽的六轮马车走在中间的位置。
沈劣也是前两天才知道,这次前往江州的赈灾使,竟然是那位废帝。
他有些疑惑,上辈子并没有发生过这件事,这位废帝是突发奇想吗?
闻子越随行赈灾,是否就是陪同这位废帝,护卫废帝的安全,顺便再历练一番?